“那天我在校外開房的事,要是你敢說出去,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台詞和動作都已經在心裡預演了好多遍,就差付諸實踐,給這個囂張的大一新生正式的下馬威。
“誒?人呢?”郭育看著空蕩蕩的後方,一臉茫然問。
他鷹爪手都祭出來了,怎麼回頭卻不見了時非人影?
正滿臉懵逼,忽然後脖子一涼,接著咽喉一緊。
“學長,我猜你剛是想掐我脖子吧?巧了,正好我也早想學這個動作了,你看我做的標準嗎?”
時非溫和的聲音從郭育腦後傳來,聽不出一點危險性,但是郭育已經快要嚇尿了。
他看不到時非,但是喉管正被時非牢牢掐著。
不是整個脖子被捏住的粗魯掐法,那種其實威懾性大於實用性。
時非隻用了拇指、食指和中指,三個指頭扣住喉管,輕鬆拿捏,省力又特彆出效果。
“學長,人類的咽喉是很脆弱的,你突然朝我的脖子出手,真的很嚇人你知道嗎?”時非從郭育後麵歪著露出半張臉,依然是隨和親切的樣子。
郭育卻已經快要窒息,喉嚨火燒火燎的痛。
不過他能在學生會當乾部,心理素質自然要比一般學生過硬一點。
“你給我鬆手!你知不知道我要帶你去見什麼人?到了那人麵前,隻要我一句話,就能讓你吃不了兜著走!”
他說這話是有底氣的,因為作為學生會,參與了最底層的情報收集和調查,其實已經接觸到一些相關的隱秘。
“我已經調查清楚了,就是你進靈研社之後,情況才突然變得詭異,所以隻要我一句話,你就會被他們當成詭異抓起來消滅!”
聽到這兒,時非笑了:“哦,權利這麼大啊,真厲害。”然後手指持續收緊。
不到三秒,郭育就嘗到厲害了。
“對不起對不起,鬆手啊,我錯了,我喘不過來氣了,鬆鬆手……”
看著在手中掙紮哀求的郭育,時非眼底其實是麻木的。
就像普通人捏著一隻螞蟻,並不會有道德或者情理上的考量,有的隻是一念之間,一些壓根不重要的隨機選擇。
“你錯哪兒了?”時非淡淡地問。
突然有了求生加分題,郭育即興發揮,當場口述了五百字作文。
用詞精準,感情豐富,主打就是一個真誠。
時非被打動了。
“回去把你說的謄寫下來,晚上查寢的時候送給我檢查。”
說完放手了,還不忘朝他屁股補一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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