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娥看了一眼莫尋扁扁的錢袋子:“你一個貴公子身上不能沒錢,我這裡又不缺一口飯吃。”
莫尋有些尷尬,還是慢慢把錢袋子收了起來。
其實錢袋子裡沒多少錢了,他這段時間跟著那些衙役跑來跑去,還要躲躲藏藏真的是花錢如流水。
若高娥真收了他的錢袋子就會發現他的窘迫,還有這是他回覃州城的盤纏。
他突然對高娥有些感激,不知道高娥是有意還是無意,最起碼保全了他的顏麵。
高娥把吃食做好端過來:“他怎麼吃?”高娥看衛榮波手被裹著。
“我來喂。”莫尋慌忙說。
這樣說來以後他們還得專門有個人給衛榮波喂飯?
衛榮波的手動了一下,最後還是放棄了。
莫尋吃了飯就離開,高娥看著衛榮波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安排他,好在外麵已經雞鳴兩遍,再熬熬就天亮了。
早上陳家人看著家裡多出一個老頭也沒說什麼,實在是因為衛榮波的樣子太慘了,就像高娥說的,也不缺一個人一口吃的。
高娥介紹說是金氏的遠親,因為遇到了賊人被虐待成這樣,眾人就更同情了。
“金朝。”高娥把金朝留下。
金朝過來行禮。
“衛老伯的手不能吃東西,這段時間你負責喂他吃飯。”高娥吩咐。
“是。”金朝點頭。
衛榮波並不知道金朝是誰,甚至不知道那個和他有遠親的金氏是誰,但是能感覺到這家人很和善。
上午高娥讓孫大夫來給衛榮波看了一下,衛榮波的情況非常糟糕,眼睛和嗓子是不可能好了,手被打廢變形,到了這個年齡也沒好的可能。
而且因為長期被虐待,身上幾乎沒有好皮,臟器也有不同程度的損傷,這樣還能活下來就是一個奇跡。
“需要怎麼治療,孫叔儘管說。”高娥也不吝嗇。
孫大夫想說讓他們去找更好的大夫看看,不過這種情況也沒什麼必要,開了溫養的方子,剩下的就是日常養著點。
高娥讓陸青羅騎馬去城裡抓藥,並把衛榮波在她家的消息告訴了金如意。
當天金如意就和陸青羅一起過來了。
看到衛榮波的樣子金如意有些感慨,不過好歹人活著。
兩個人看完衛榮波同時退了出來。
“莫尋就沒說彆的?”金如意小聲詢問。
“來的匆匆去的匆匆。”高娥攤手,表示和莫尋沒有那麼熟。
金如意擰眉想了一下,覺得這件事可能不簡單:“多謝。”
“都記你賬上。”高娥沒好氣的說。
金如意笑了起來:“那我估計還不起。”
“慢慢還。”高娥說著進了窯洞“忘記和莫尋說找雀兒家人的事了。”
金如意跟著進了窯洞順便把門關上:“她一個女孩子失蹤了這麼長時間,她的家人未必想找到她。”
高娥看了金如意一眼,知道她說的沒錯,但是不太認同:“也許她父母不在意她失蹤這段時間呢?”
金如意覺得這個可能性非常小,但是沒有反駁:“這次去覃州城打算不打算買個宅院?”
“你怎麼對在覃州城買宅院這麼情有獨鐘?”高娥不理解。
“都說有一筆橫財要快花點,不然可能守不住。”金如意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