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娥看著段玉萍那不服氣的樣子:“依靠彆人怎麼了?袁公子不是依靠他爹才能這麼囂張?”
段玉萍愣愕的看著高娥。
她自小好勝,不喜歡父親重男輕女,就想自己有所作為讓父親高看一眼,想打破父親的成見繼承榆陽樓。
可是不管她做什麼父親都會說一句:沒個女子的樣子,以後怎麼嫁個好人家。
好像她的存在就是為了嫁個好人家,然後靠著夫家能幫襯到她那些庶出弟弟。
她不甘心這樣的命運,不甘心自己的一生就像一個工具。
“我說的有什麼不對?”高娥看段玉萍久久回不過神的樣子。
“可是依靠他們,就必須順從他們。”段玉萍莫名的冷靜下來“聽他們的話,成他們想要的女人的樣子,嫁人,相夫教子,然後必須生個兒子。”
高娥聽笑了。
“你笑什麼?”段玉萍也不生氣。
“我笑你不喜歡他們的規則,卻試圖用他們的規則來證明自己。”高娥看著段玉萍。
段玉萍腦子嗡了一下喃喃的重複:試圖用他們的規則來證明自己?
的確是這樣,她一直都想男人能做到的,她也能做到。
“男女生而不同,倒不是對誰更苛刻一點。”高娥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看了看水杯想到袁乘風在這裡坐過就不想喝了。
“你說家人要你嫁人,相夫教子。可何嘗不讓家中男子勤奮努力,或讓家業更上一步,或文考科舉光耀門楣,武征沙場封侯拜相。”高娥倒不是為男子說話,隻是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你有自己的想法,你有不甘心,想有自己的成就。他們站在自己的角度也是這樣想的,隻是有私心、有偏頗在所難免。”
“而你要在這私心和偏頗中找到對自己有利的條件,然後發揮自己身為女子的優勢,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。”高娥盯著段玉萍。
段玉萍愣愣的聽著。
今天高娥說的話顛覆了她的認知,她得慢慢想想。
高娥心中歎息,自己也隻能說這些了,至於段玉萍怎麼選是她的事。
彆了段玉萍時候也不早了,高娥徑直回客棧,在客棧門口遇到了回來的金如意。
“進屋說。”金如意一臉謹慎。
兩個人一前一後進了房間,金如意還謹慎的把門關上。
“雲家的山如今都在益順伯名下。”金如意一臉凝重壓低聲音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高娥看到桌子上的茶杯突然覺得那一壺州碧雲是真貴。、
“你知道了?”金如意意外的看著高娥“怎麼知道的?”
高娥把去見段玉萍的事說了一下。
段玉萍比金如意小很多,而且兩家沒有交情,金如意也不認識段玉萍。
金如意聽高娥這樣說更加確定:“雲家是山林肯定有貓膩,不然益順伯不會這麼大動乾戈的陷害雲家,得到雲家的山林,要不要讓餘兆去查一下?”
高娥看著有些激動的金如意:“是你瘋了,還是我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