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堂春去了湘州合縣知縣的位置就空了出來,許博彥又以放開桑蠶這個理由說服了慶王,一番運作之下讓他來補了這個缺。
許博彥的確很看中放開桑麻這件事,隻要合縣推行的順利,那麼以後在大昌推行都不是問題,這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跳板。
同時他可以順理成章的見到陳克,確定一下這個人為何會壓他贏。
可是真見到陳克的時候,他大失所望,不過是一個唯唯諾諾的讀書人,一點氣度都沒有。
也許隻是同名同姓。
白浩聽到自家爺這樣回答有些不相信,他家爺算無遺漏,怎麼可能找錯人?
“那陳克是不是知道爺,為何一聽到爺的名字就那麼害怕?”白浩玩笑。
許博彥猛的停下來。
他看不上陳克,所以壓根沒有多看,如果陳克真的很怕他,那是不是真的認識他?
“一聽到我的名字就害怕?”許博彥看向白浩
“是。”白浩點頭。
許博彥陷入深思,步子也慢了下來。
所以……在京城壓他贏的就是這個陳克。
可是陳克為何是這樣的反應?
是怕他知道這件事?
足智多謀,自認一眼能看穿人的許博彥困惑了。
很快他就不在意了,不管陳克藏了什麼秘密,隻要他了解陳克的為人,拉長時間看陳克的行為,那麼一切將一覽無餘。
想到這裡他自信的笑了起來,反正他要在合縣很長時間,不急。
那邊陳克找了個借口和高娥一起回家了,回到家裡便在屋子裡轉來轉去,一臉的惶恐不安,看的高娥隻皺眉頭。
“相公有什麼事咱們一起商量商量。”高娥終究被他轉的忍不住了。
陳克看著高娥欲言又止。
他是想和高娥商量的,可是不知道怎麼說。
難道要他和高娥說他是重生的,之前去京城帶回來的銀子是壓許博彥中狀元得來的?
這種事情太過荒謬,萬一他娘子不信,以為他中邪了,到處說這件事,還請來跳大神的驅邪怎麼辦?
到時候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了,還拿這事調侃他,他要怎麼見人?
不行!不行!
他一臉為難的看了看高娥,然後繼續在不大的屋子裡轉來轉去。
高娥看他這樣放棄詢問,耐心的等著他自己說。
過了許久陳克猛的停下來:“娘子,咱們搬家吧。”
高娥直接愣住,那許博彥得把陳克嚇成啥樣,竟然要直接搬家?
“咱們好不容易蓋了房子買了地,相公怎麼突然想搬家?”高娥一臉不解。
陳克知道這說不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