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一點。”高娥叮囑。
“沒事。”陳傑應了一聲就走。
高娥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,還真是人為財死。
壩頭村出動的人一晚上沒睡,等天亮的時候已經捆了五十多個人在村口。
那些人想了一夜,覺得這是有人挖陷阱坑他們。
高娥過來的時候村裡的壯勞力都在村口。
“鄭叔。”高娥過來和鄭豐安打了一個招呼。
“這些人真是作孽,剛種下的桑樹苗就給拔了。”鄭豐安看著一邊被扔的亂七八糟的桑樹苗。
高娥看了一眼一邊的桑樹苗,被他們拔了不少。
她突然想到錢勇隻帶人來過村口,這些人還都是摸黑來他們村,怎麼就精準的拔了這麼多樹苗。
“你打算怎麼處理?”鄭豐安看著高娥“不如全送到衙門。”
這人太多,他們村一直扣著也不是事兒。
“行,回頭讓我家相公帶人送去,麻煩鄭叔把昨守夜的人都集合到一起,聽說有人受傷了。”高娥擔心的問。
“不是什麼大事。”鄭豐安擺手。
“那也是我們陳家的事。”高娥很認真的說“大家夥忙了一晚上,不能什麼都沒有。”
“這不是什麼大事,比起你以前為大家夥做的微不足道。”
“鄭叔就把他們集合起來,我給大家爭點福利,我也不出錢,有人出。”高娥笑著說。
鄭豐安想了想點頭:“行。”
那些人本來想回去休息,聽說高娥找他們有事就又聚了起來。
高娥說了昨天的事,給他們分析這是錢勇故意的,就是為了破壞他們種的桑樹苗。
村民聽的義憤填膺,這些外鄉人實在太壞了。
“要真是這樣,咱們不能輕易放過他。”鄭易成生氣的說。
“既然他願意花一兩銀子買一棵桑樹苗,大家夥一人拿十棵桑樹苗去賣給他,昨天夜裡受傷的多拿三五棵,就當是大家夥的辛苦錢。”高娥直接說。
高娥要是這樣說,大家夥可就不困了,一個個眼睛比看到了銀子都亮。
鄭豐安知道高娥擅長做這樣的事:“既然這是他故意的,他肯定不會買。”
“沒事,這話是他放出去的,又有這麼多人因為他被抓,隻要我們逼的很,他不買也得買。”高娥很確定的說。
“那他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。”鄭易成笑著說“不能便宜了他。”
眾人紛紛附和。
當即回家吃了點東西,拿了對應數量的樹苗,和陳青一起帶著昨天晚上抓的那些人浩浩蕩蕩去合縣了。
而高娥最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,昨夜沒有人去桑樹苗的苗圃那裡。
高娥坐在馬車裡跟在後麵,心想這件事鬨大了唯一的變數就是許博彥。
可是她又不敢輕易和許博彥談條件,他有那樣的經曆又掙紮爬到現在,無關痛癢的事隨心所欲很正常。
她也不想和許博彥說羅卿兒的事。
羅卿兒並沒有改名字,許博彥見到她卻沒什麼反應,她也不確定許博彥對羅卿兒是什麼態度。
那自己現在還能拿什麼和許博彥交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