呂好稟報完這件事就回去,高娥為了以防萬一立馬讓羅大剛把餘兆找來。
回到家裡之後,高娥找一個借口讓家裡的孩子先住在學堂。
李家已經出事,如果真會牽連到他們家,也就這兩天的事。
隻要這兩天沒事就是沒什麼事。
朱墨查看了那些屍體過來稟報:“是殺手。”
許博彥點頭,他以為益順伯不會放過覃州城李泉的家人,那個他不在意。
李泉賺的銀子不乾淨,他家人花的每一個銅錢都是臟的,算不上無辜。
可是合縣李家的短工都不放過就有些過了。
一個益順伯,在京城是夾著尾巴當狗的存在,到了覃州城竟然囂張成這樣?
莫非是當狗時間長了,成了瘋狗。
“白浩留在合縣查李家滿門被屠的事,朱墨和我去壩頭村。”許博彥說著就要出發。
“爺真要查這件事?”白浩慌忙問。
如此便是和益順伯為敵了。
“你不覺得這益順伯囂張的有些過了,可能是有人給他許諾了什麼。”許博彥說完就走。
白浩想想也是,他看著地上的屍體歎息,爺想做什麼他們又攔不住。
以往晚飯的時候家裡很熱鬨,如今隻有他們幾個大人。
“二嫂找我。”鄭曉順從外麵進來。
正在一邊鬱悶的雀兒聽到鄭曉順的聲音扭頭看了一眼,然後繼續蹲在地上畫圈圈鬱悶。
被雀兒看了一眼鄭曉順有些心慌,看她沒在意自己就放心了。
他已經很久不敢來找二嫂了,不知道怎麼麵對雀兒和卿兒。
雖然……好像都和他沒什麼關係。
“我家裡有點事,讓雀兒先去你家裡住幾天。”高娥直接說。
彆人都能說得通,但是雀兒隻有鄭曉順能帶,她隻好把鄭曉順找來。
“我家裡就我一個人,她住我那裡不合適。”鄭曉順直接拒絕。
“那你把她帶回來就合適了?”高娥沒好氣的說“又不是讓你負責,就是讓你帶幾天。”
鄭曉順猶豫著看看左右:“幾天?”
“看我這邊什麼時候忙完。”高娥沒有確定。
鄭曉順很不情願,還是收拾了雀兒的東西帶著雀兒離開。
雀兒如今也不喜歡纏著鄭曉順了,更喜歡和家裡的孩子們一起玩。
最後一個人安排好,高娥就開始等。
餘兆帶了兩個身手比較好的過來,家裡能打的有四個,加上蓮心算是五個,應該可以應對。
就在高娥想怎麼安排他們守夜的時候外麵響起了馬蹄聲,高娥警惕起來,心想那些人不會這麼囂張,這麼早就來了。
蓮心過去開門,看到許大人和朱墨站在外麵。
朱墨看到蓮心不自覺的看向一邊。
許博彥不等蓮心邀請徑直進了陳家。
“許大人?”高娥疑惑的看著許博彥。
許博彥環視了一下冷清的院子:“你知道李家的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