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牢房就不是人待的地方,老鼠橫行,關鍵如今天熱騷臭加上跳騷,他進去一次出來都要熏熏衣服。
許博彥笑而不語,他很想知道高娥會怎麼自救。
高娥把刀疤臉打了,終於清靜下來,但是牢房的飯她實在吃不下去,太臟了。
這個時候牢房的門開,一個牢頭過來把牢房打開。
“高氏,有人探監。”牢頭直接看向高娥。
本以為是個沒油水的,沒想到是一條大魚,在衙門裡還有不少關係。
高娥起身跟著牢頭離開,出了牢房的大門一個轉彎聽到屋子裡一片熱鬨。
“哥幾個吃好。”呂好招呼屋子裡的人吃飯“喝就隨意了,不能讓哥幾個誤事不是。”
眾人嬉笑,看到牢頭帶著高娥進來,像沒看到高娥一樣招呼牢頭過去吃飯。
呂好立馬過去帶著高大姐到一邊的小桌子那裡:“大姐放心,我已經打點好了,最起碼今天晚上不用住在牢房裡。”
高娥看著桌子上的飯菜:“多謝。”
“大姐怎麼還客氣起來。”呂好憨笑“讓我有些不自在。”
高娥看了呂好一眼開始吃飯:“外麵怎麼樣?”
“段家人到處和人說是高大姐毒殺了陳家一家,還挾持了陳老爺的兒子。”呂好歎氣“如今段家人已經控製了陳家,晚上段老爺還去拜訪許大人了。”
高娥點頭,和她想的差不多。
呂好看高大姐風輕雲淡的樣子有些著急:“這可是滅門的大案,肯定要有人負責。”
“你不要急。”高娥看了呂好一眼“一會兒你去乾嘛?”
“我今天晚上就不走了。”呂好看了那些衙役一眼“我守著,大姐休息一下。”
高娥聽到呂好這樣說笑了一下,感覺銀子沒白花。
“大姐彆隻是笑啊。”呂好想大難臨頭了有什麼好笑的?
“陳燾沒事。”高娥平靜的說“不可能讓段家說什麼就是什麼。”
“話是這麼說,可是陳燾畢竟是孩子,若是段家下了血本,許大人被買通了……”呂好覺得天下的官吏都一樣,都是見錢眼開的。
“段家就是把他和陳家所有的家產都獻給許大人,也不可能買通許大人。”高娥很確定。
許博彥一個局為慶王斂了百萬兩白銀,怎麼可能看上段家那點東西。
再說在段家眼裡,許博彥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縣令,也不可能下血本。
呂好好奇:“為什麼?”
“你可以查一下。”高娥小聲說。
呂好不敢,他見到那個許大人就犯怵。
許博彥很快就知道呂好買通了衙役去牢房裡看高娥。
“那個呂好是高氏什麼人?”許博彥之前並不知道呂好。
“不知道。”白浩攤手“聽說是合縣的一個幫閒,三教九流什麼人都認識。”
許博彥眯了一下眼睛,三教九流什麼人都認識可不能小瞧了。
不過才關了一會兒,就出現了一個自己之前沒留意的人,高娥還有什麼底牌?
想想陶家的小姐總是高高在上,卻願意和高娥交好,根據打聽出來的消息,還是陶美雲主動和高娥交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