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娥皺眉:“我沒對郡主說什麼話。”
“青鳳對你的維護超過了我這個做母親的,你還說沒對她說什麼。”長公主不相信。
“郡主是受傷失憶才一直住在我家的,我能對一個失憶的人說什麼?”高娥攤手。
長公主想想也是,就更不服氣。
她天天苦口婆心的教誨,都比不過彆人什麼都不說。
“那青鳳為何那樣維護你?”長公主不相信。
“這說明郡主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。”高娥直接說。
“你的意思是本宮忘恩負義?”長公主嗤笑。
高娥也想開啟嘲諷模式,可是長公主不是陶美雲,一言不合可能就會要她的命。
“莫非長公主和郡主相處的不愉快?”高娥猜測。
長公主冷哼一聲。
“怪不得郡主恢複記憶了都不想離開。”高娥小聲嘀咕。
“你說什麼?”長公主生氣。
“沒什麼。”高娥慌忙說。
長公主一開始的確是想滅口的,不管是為了青鳳的名聲,還是為了掩飾青鳳到過合縣。
奈何她女兒以死相逼,她也不敢輕易動手。
如今她有改變主意的打算,就更沒必要對高娥他們下手。
“聽說你叫我女兒雀兒?”長公主不滿的問。
“額……”高娥想這兩個名字簡直就是反義詞“當時不知道郡主的名諱,隻是一個稱呼。”
“若非這樣,本宮可以治你的罪。”長公主威脅。
高娥心想這該死的階級:“多謝長公主不怪罪。”
長公主過來是想問問青鳳為什麼聽高娥的話,結果什麼都沒聊出來:“你倒乖巧。”
一邊的許博彥聽的摸了一下鼻子,高娥這不是乖巧,她是怕死。
高娥心想乖巧又不丟人:“多謝長公主誇獎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長公主想請教一下高娥怎麼和女兒相處,扭頭看了許博彥一眼“你先出去。”
許博彥行禮退下。
高娥想長公主還是一個傲嬌的:“長公主想問什麼儘管問。”
“本宮想知道你和郡主是怎麼相處的。”長公主壓低了聲音。
高娥回想了一下,她和一個癡傻之人沒什麼好相處的,就是給她吃飽穿暖看著她玩兒。
但是她能這樣說嗎?
“民婦覺得相處最重要的是理解對方。”高娥沒有事實就談理論“尤其是長大的子女。”
“父母之愛子則為之計長遠,他們還小,根本不理解以後的路。”長公主為教導郡主也花了不少心思。
“既然知道他們不理解,為什麼認為他們會理解。”高娥直接說“少年就是吹過風、淋過雨,然後有個可以回去的地方,而不是回到一個地方吹風淋雨。”
長公主看著高娥,她一個民婦,怎麼會有這樣的認知?
“這是民婦的愚見。”高娥慌忙說。
“那你還有什麼愚見。”長公主直接問。
高娥看長公主這是聽進去了:“就是接受子女想走的路,所謂的離經叛道,可能隻是沒順著長者的心意而已。”
這句話說到了長公主心裡。
她才是彆人眼裡那個離經叛道的人,一直到現在,那些人對她恭敬不過是怕她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