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娥也不知道覃州城江家是什麼人家,回頭問問金如意,或者等他們找上門再說。
“那你們兩個好好歇一下,要是對方找來,估計要應對一下。”高娥慢慢的說。
如今能在覃州城過的不錯的,多多少少都和益順伯有點聯係,她還是要謹慎一點。
“你怕那些人不成?”陸青羅看著高娥。
“我不是怕他們,就是不想有這麼多破事。”高娥沒好氣的說。
“那裡已經被砍的木頭怎麼辦?”褚戎突然想起這事。
“金伯父他們過去了,應該會處理。”高娥猜測。
以金穀生的能力,應該比她更擅長處理這種事情,她就不用擔心。
隻是許博彥去覃州城的時間有點長,不會出什麼意外了吧?
現在她也不能做什麼,隻能等著。
這天高娥在看衛楷給姬無恙打製的麵具,外麵響起急促的敲門聲,開門一看是楊老苟。
之前他教彭燦訓練信鴿,對他們這裡還算熟悉。
“楊師傅?”高娥奇怪。
“白爺讓我來給陳夫人說一下,說覃州城江家來人了,他正應對著,萬一他們找過來,陳夫人也好有個準備。”楊老苟緊張的說。
高娥看楊老苟的樣子:“他們來了很多人?”
“二十多個,凶神惡煞的。”楊老苟比劃著。
高娥點頭,順手賞給了楊老苟幾枚銅錢,樂的楊老苟作揖道謝。
白浩都讓楊老苟來報信了,看來衙門那邊壓力挺大。
楊老苟離開,高娥開始準備,總不能在自家的地盤上被人欺負了。
江家來的是江不同,如果靠著益順伯,他們江家在覃州城也是有頭有臉的存在,怎麼可能被小小合縣的人給欺負了。
要說貓有貓道、狗有狗道,江不同還真打聽到那片山林的東家是壩頭村的陳家。
當即也不管時候不早了,趁著沒關城門就去壩頭村。
到了壩頭村天已經徹底黑了,密集的馬蹄聲驚的壩頭村的人拿著鋤頭、砍刀出門看看是怎麼回事。
江不同正要打聽一下陳家在哪兒,就看到那些人手裡拿的東西,想自己不會是進了土匪窩吧?
“老鄉,打聽一下陳家怎麼走?我們來談點生意。”江不同笑著說。
鄭豐安打量了一下他們,覺得不是什麼好人:“誰家好人大晚上的談生意。”
“這不是趕巧了,我們和陳家很熟。”江不同嬉笑。
平日裡他遇到這種泥腿子都不正眼看的,可是今天這些人一看就不好惹。
“和陳家很熟還不知道他們住哪兒?”鄭豐安反問。
江不同這老東西可真精明:“我們以前都是在城裡談生意的,第一次登門。”
鄭豐安一聽就是謊話連篇,不過肯定是來找陳家人的。
“陳家大哥來了。”一邊的人叫了一聲。
陳青越過眾人走到前麵:“你有什麼事?”
江不同看陳青那老實巴交的樣子,那山林怎麼可能是他的,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也不好說自己不知道是哪個陳家。
“就是談雞鳴山那邊山林的事。”江不同硬著頭皮說。
“雞鳴山?”陳青皺眉“的山林和我們有什麼關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