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貞走回馮宅,打開宅門走進臥房,將準備好的包裹拿出來背上。
走到院子時,突然一個黑影迎麵撒她一把粉末,她隻覺一陣眩暈、四肢無力。
薑貞心中大叫「不好」,卻也無計可施。
同一時間從天而降一張大網將她網住,周圍出現一群盛國的黑衣暗衛,還有他們身後源源不斷湧進馮宅的禦林軍,以及冷著臉走進來的宋懷岩和一個黑色勁裝的暗衛首領。
薑貞想施展輕功逃跑,卻全身無力,昏了過去。
嘩!
一盆冷水將薑貞澆醒,她睜開眼看見自己被鐵鏈死死綁在木架子上。
她抬頭看周圍,是黑漆漆的牢獄,隻有綁著她的架子周圍有油燈。
架子的兩邊站著蒙著臉的黑衣人,對麵坐著一個黑衣人,正是尉遲,他身邊是各種刑具,而宋懷岩憂心忡忡地站在旁邊。
「醒了?」尉遲開口,表情嚴肅,「介紹一下,在下是大盛暗衛堂的堂主尉遲。」
薑貞警惕地看著他,腦子裡想著脫身之法,微微調用內力,卻發現丹田無力,看來她中的迷藥的藥力還沒有過。
尉遲看了看周圍繼續道:「在下對薑姑娘並無惡意,隻要薑姑娘說出誰派你來大盛,到大盛的目的,皇上便可從輕發落。」
薑貞輕輕一笑:「這位大人,是不是有什麼誤會?」
尉遲輕輕撫過桌上的各種刑具:「奉勸薑姑娘還是不要自討苦吃。」
旁邊站出來一個黑衣人,拿著鞭子「啪」一聲用力打在地上,以此來威脅她。
宋懷岩站趕忙走來:「有什麼話好好說,這是在禦史台獄,可不是暗衛堂。」
尉遲並沒理宋懷岩,悠閒地說出薑貞的過往:
「十一,夏國暗衛堂最厲害的高手,飛影的小徒弟。」
「十四歲來大盛,之後便一直藏在宰相府裡,一藏就是五、六年。」
「出宰相府後,勾引大盛重臣,混進大理寺,這後麵究竟有什麼陰謀呢?說吧,是誰派你來的?言鎮麼?」
話已經說到這份上,薑貞否認自己是暗衛也沒用。
但是若是照實說自己找娘,很可能被查到黎才人是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,盛帝多疑,這樣會害死黎才人的,薑貞正想著該如何應答。
一旁的宋懷岩心提到了嗓子眼裡,他當了好幾年的禦史中丞,奉旨拔掉了夏國安插在盛國的諸多釘子。
以前抓到的暗衛,嚴刑拷打一點壓力也沒有,但是這次不一樣,薑貞是好友顧翦之的女人。
他到北方調查完軍器院就回來了,被皇上叫到禦書房,說尉遲查到薑貞是夏國暗衛時,他根本不想相信。
直到尉遲的手下將霧山織造的老板娘抓來,上次言鎮來盛國時在霧山織造見過薑貞的事才曝光。
盛帝堅信薑貞一定是帶著什麼重要的任務來的,給了宋懷岩和尉遲三日時間,一定要從薑貞嘴裡挖出言鎮的陰謀。
「不惜一切手段搞清楚她來盛國的目的。」盛帝要求,哪怕是把人弄死,也要搞清楚言鎮在策劃什麼。
「可是皇上,顧大人那邊?」宋懷岩知道顧翦之對薑貞的心有多真,若是現在抓住薑貞嚴刑拷打,不知顧翦之會做出什麼事來。
盛帝氣得敲桌子:「他被妖女迷惑!若是還不清醒,朕就親自教他清醒!」
聖令難違,宋懷岩隻能按盛帝的要求,帶尉遲去捉拿薑貞,真是太難為他了。
不過,宋懷岩懷疑顧翦之是被騙了,薑貞若是暗衛,很可能對他隻是玩玩。
他捉過那麼多女暗衛,沒見過哪個對勾引對象用過真心的,就是不知道顧翦之若知道了能不能接受。
看了一眼被綁住的薑貞,尉遲勸說道:「還望薑姑娘開金口,在下也好交差。」
薑貞抬起頭來,半真半假回應:「我隻是來找親戚的,並沒有人指使。」
找親戚這個理由不要說盛帝,尉遲也不會信。
「不知薑姑娘找哪裡的親戚?霧山織造的親戚麼?」尉遲順著她的話問。
薑貞心像是被猛烈地撞擊了一下,霧山織造的老板娘被捉住了?
那她更不能承認了,隨即狡黠道:「這不還在找麼?就被你們給抓來了。」
尉遲搖搖頭:「看來薑姑娘是得吃點苦頭才會說真話了。」
他揮了揮手,拿著鞭子的黑衣人啪地一下,火速朝她身上抽了一鞭。
薑貞咬著牙接下這一鞭,頓感身上火辣辣的疼。
宋懷岩呆在原地——這哥們來真的?!就算薑貞真是暗衛,顧翦之要是知道薑貞被這樣打,他宋懷岩有十條命都賠不起。
宋懷岩趕忙上前:「尉遲大人,能否等顧大人到了再審?」
尉遲嫌棄地一把推開他:「宋大人,若不是我們暗衛堂出手,憑你們禦史台這幾個爛番薯臭鳥蛋能捉住她?皇上隻給了我們三日,若是審不出來,你我都難交差。」
說罷,他走到薑貞麵前,再次勸說:「十一,老實交待來大盛的真實目的,少吃點苦頭。」
本小章還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