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帝堅持出兵打夏國。
張宰相和邵正海因為規勸盛帝,早就被貶到西南去了。
朝堂上隻有顧翦之還敢勸,他多次勸盛帝重視民生、減輕稅賦,讓百姓的恢複平安幸福的生活。
可是,任憑顧翦之如何苦口婆心,都勸不住盛帝要吞並夏國的心。
盛帝聽得煩了,一揮手將他攆出朝堂。宋懷岩為顧翦之求情,也被攆了出去。
連顧翦之這樣得寵的臣子都被盛帝嫌棄,其他人更是不敢言了。
朝堂上人人自危、混亂不已。
盛帝可不管這麼多,他招來任忠,緊鑼密鼓地策劃著戰爭。
打夏國必須速戰速決,盛帝與任忠商議後,命任忠即日回營,率北方軍在西疆的北麵山脈駐紮,隻等時機便可從北麵山脈直攻夏國國門。
範淩贇可算是領教到盛帝的心機有多歹毒了。
盛帝找不到他的把柄,也不把事情挑明,卻任命他為臨時副將,要求他半月之後,去和任忠彙合。
「範愛卿,你到時候帶五百京城騎兵與任忠彙合。且等任忠指令,屆時便當衝鋒軍打頭陣,進攻夏國邊境。」
盛帝一點都不覺得這個要求不合理。
他還慣會做麵子,給了範淩贇一個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:「範愛卿,南方軍隊要繼續守南邊,就不用調到北方來了。打夏國用北方軍,正好範愛卿可以跟著任忠將軍,學學如何打真正的仗。」
五百騎兵且不是他範淩贇的兵去當衝峰軍打頭陣——擺明是要他死!
盛帝的算盤,範淩贇明白得很。
且不說會合的路上,他獨自一人會不會被五百騎兵乾掉,就算能平安到達任忠的軍營,他到時候打頭陣也死定了。
等他當了炮灰,任忠就有正當理由討伐夏國。
隻要他死了,一方麵盛國可以找借口挑起戰爭,另一方麵盛帝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換人接管他的南方軍。
範淩贇心裡罵完盛帝的祖宗三十八代,麵上卻要裝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:「謝聖上給淩贇鍛煉的機會!」
一出宮,範淩贇就發現後麵有幾個人盯著他。
他不能去任何夏國探子據點送信,隻能硬著頭皮回府。
範府的大夫人得知範淩贇要去衝鋒陷陣,心裡彆提有多高興——小妾生的庶子終於要得到報應了。
範大人和長子卻心事重重——本來皇上重用老二,範家臉上有光,如今皇上要老二去送死,那範府會不會被牽連?
範淩贇才不管這府裡的人怎麼想,反正他又不是真正的範淩贇。
如此看來,這一仗,他非去不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