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見林上了車,他對段道:“去一趟省人民醫院!”
段鵬也沒多問,車子開出停車場後往省醫院方向而去。
到達省人民醫院後,木見林根據吳玉中提供的信息,很快就找到吳明玉住院的房間,木見林在病房外看了一下坐在床上發呆的吳明玉。
吳明玉三十四五歲年紀,身材高挑,皮膚白皙,麵容姣好,給人的感覺就像一個模特,也難怪馬懷陽想方設法要霸占這個女人。
木見林來到醫生值班室,詢問了一些關於吳明玉病情,主治大夫問道:“請問你是吳明玉的什麼人?”
木見林隻得道:“我是吳明玉的領導,今天是特地過來看她的,沒想到她情況這麼嚴重了。”
主治大夫歎息道:“吳明玉得的是嚴重的心理疾病,她已經來醫院一個多星期了,醫院的心理醫生每天堅持為她做心理舒壓訓練,一對一心理輔導做了三天,沒有多大效果,如果繼續這樣下去,可能就要送進精神病醫院了。”
“她會主動的和醫生交流嗎?”木見林問。
主治醫師搖了搖頭:“從住進醫院開始,幾乎沒說過句話。”
“已經嚴重到這個程度了,家屬沒在醫院裡陪護嗎?”
“吳明玉有個表妹,每天晚八點以後會在醫院陪她,第二天早上八點離開,隻有她表妹在時,吳明玉才會偶說一兩句話。”另外一個護士說道。
木見林想了一下,他向醫生提出請求:“我想單獨和吳明玉談談,不知道行不行?”
主治醫聲忙說道:“按理說吳明玉現在這個情況,不宜和外人接觸,見到陌生人就會觸發她的妄想迫害症,會對她的心理產生巨大影響。不過,剛才你已經說了,你是吳明玉的領導,我們可以考慮讓你單獨和她見麵。”
在醫生的安排下,木見林推開吳明玉的病房走了進去,吳明玉就像沒看見他一樣。
“吳明玉,你認識我嗎?”木見林走到病床對麵的凳子上坐下。
吳明玉連正眼也沒瞧一下木見林,目光依舊呆滯而空洞。
木見林歎息一聲,問道:“吳明玉同誌,我們能不能聊一聊?你的情況我也是昨天晚上聽到你父親說的,你就放心吧,我是來幫你的。”
吳明玉伸手理了一下長長的頭發,她才緩緩側目看了一眼木見林,很久才冷淡地道:“我知道你,你是舒舒服服的州委的木書記。”
木見林見吳明玉說話了,忙道:“你認識我?”
“我恨你們當官的,我......我要殺了你們!”吳明玉的情緒開始激動起來。
木見林並沒有反駁吳明玉的話,而是說道:“冤有頭,債有主,你難道就不想讓害你的人受到法律的懲罰嗎?”
吳明玉冷笑一聲,眼淚流了出來:“法律?法律真能為弱者伸冤,把霸淩弱者的人送進監獄嗎?如果法律管用,為什麼欺負我的人還在舒舒服服的當著官,三番五次踐踏弱者的尊嚴?”
木見林沒有說話,現在的吳明玉思想已經鑽進了死胡同,要想一下子把她拉回來,幾乎沒這個可能。
木見林看見床櫃上的箱子裡有一籃蘋果,他笑道:“我削一個蘋果給你,任何事總有解決的那一天,你越是這樣,那些害你的人越高興,他們最希望你瘋掉,這樣的話就沒人能揭露他們的醜行。”
木見林從籃子裡拿出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,從自己的鑰匙扣上則認認真真地取下小刀開始削起來,而吳明玉則認認真真地看著木見林削蘋果,本來空洞的眼神中漸漸有了光彩。
蘋果削好後,木見林用小刀切成八塊,遞了兩塊給吳明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