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在的話,那些人直接問是問不出什麼結果的?
不過有一個人跑掉了,他肯定會回去報告的。
張肖他們三個,就用守株待兔的方法等待著幕後人的出現。
現在他們品著茶,眼睛望著窗外,細細的小雨下著。
“嘶”隻聽到一聲馬鳴的聲音,一匹駿馬後麵拉著一個車廂,漸漸的從雨裡麵走來,踢他,踢他的聲音,由遠即近。
張肖知道要等的人來了。
那人從雨裡下來,帶著鬥笠,穿著黑色的長袍,臉上的胡須很長,遮著眼睛。
他慢慢的走向張肖這一桌。
眼睛望著張肖,當然他手裡拿的不是鞭子,而是寶劍。
他用寶劍磕著桌子,咚,咚,兩聲清脆的金屬敲擊桌麵的聲音,在寂靜而空蕩的屋內,顯得十分肅殺。
張肖一直盯著他的動作,但是並沒有說話。
那個人驀然轉身,回首一劍。劍氣直接衝向張肖。
要是江湖上頂尖的俠客,可能覺得他這還有一點在行,不過對於張肖來說,實際上就像小孩子玩遊戲差不多。
現在的張肖不是以前的張肖,他不僅麵對危險,有著一些驚人的判斷,而且還善於應戰。
不過張肖覺得,他還並不是真正的幕後凶手。因為就他這點修為來說,頂多算一個江湖高手。
你真正的修道,這個真還不算什麼。不過他自以為他是高手,大人張肖也不能忽視,他對他自己武功的了解。
張肖隻是坐著不動,就像一尊雕塑,好像完全不會武功。
可是那人劍尖快要到麵前的時候,突然停住不動。
可是他不管怎麼使力,他的劍也不能前進分毫。
但是他毫不在意,他用儘全身的力氣,也不能讓劍前進一點。
這時候他才注意到張肖,麵帶微笑,以一種目空一切的姿態望著他。
他感到一種恥辱,自出道以來,還沒有遇見到這種角色。
他現在抽回劍,然後向空中一挑,準備向下立劈華山的姿態,向張肖砍去。
力道之大,用勁之狠。
可是其結果跟剛才也是一樣的,他並沒有砍下去半分。
張肖仍然麵帶微笑,還是紋絲不動。
那個人就十分的生氣。
他就像這張笑不停的割砍切削,等一係列操作過程。
這時候張校不再慣著他,伸腿一腳將他踢出了門外。
這個時候他才感到在他麵前的並不是一般的普通人。
隨之而來的是,他前腳剛著地,張肖就趕到他的麵前。
一句話也沒說,對於這種人,就不要用話來解決。
之前張肖動都沒動,那個人就自己站起來,被抬到空中,就像有人捏著他的脖子。
他的目光凸出,眼球變大。
這一切都是張肖做的。但是那個人的眼裡並沒有害怕的神情。
也不會主動交代事情。
對這樣的硬角色,如果是正義的,張肖有可能會很敬佩。對於不正義的那些,張肖從來不會手下留情。
也許對於一個殺手,或者是一個隻能服從命令的人,他的終極目標就是完成任務。不管是正義還是非正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