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澤海見久賤不下張肖,心裡就有一些煩躁,想要快點結束這次戰鬥。
兵家最忌諱的就是心煩氣躁。就從這一點來說,邱澤海就占了下風。
不過張尚卻有自己的一番打算,他並不想過早的暴露自己的能力。
所以在每次對打的時候,他都將力量拿捏得最好。
所以每每在打鬥的時候都是邱澤海用好大的力氣,看看要打著的時候,卻是被張肖巧妙地躲過。
而張肖在進攻的時候,在彆人看來,他那是花拳繡腿。完全不及邱澤海,更有甚者覺得張肖的武功並不怎麼樣。
“你瞧他那個樣子,不知道他是怎麼打贏那兩個人的。”
“他肯定在比武之前和彆人商量好的了,假裝失敗,然後就是他贏。“
“沒想到他是這樣的人物。”
“簡直不可理喻,為了自己能拿到第一,太不擇手段了,要是我的話,我舅早都下來了。“
“於是就有人在那裡吆喝,下來下來。”
這讓張肖十分難堪,他本來就隻是想陪著邱澤海玩玩。
邱澤海也十分的納悶,雖然對麵的這個人武功並不怎麼樣,但是他想要贏他,也是需要費很大的力氣。
不過周圍的觀眾很是看好他,甚至有人在幫他說話。
“那麼稀鬆平常的武功都敢上去比武。還以為他有多大的能耐。”
當然張肖並不在意這人說的話。可是邱澤海想早一點結束戰鬥,並且希望得到人們的高呼。
不過他的打算未免有點太早,因為他沒有一招能夠將張肖製服。
相反,張肖卻能很快的,找到他的破綻,而且還假裝不敵,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和他打了平手。
雖然邱澤海好像是占了上風,但是他卻滿頭大汗,相反,張肖卻是輕鬆自如。
正在他們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,薑王朝的帝君薑中量也來到比武場,觀看他們的比武。
不過薑王朝的帝君卻是非常喜歡武功,雖然他是一個帝君,可也並不比尋常的人的武功低微。
他靜靜的觀看著張肖和邱澤海的戰鬥,並沒有發出一點聲音。
相反,薑不寒,看著兩個人的打鬥,眼睛睜的溜圓,好像他自己沉入了兩個人的對決,在他的眼中,有時候他是張肖,有時候他是邱澤海,兩個人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眼中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從早上一直打到晚上,有時候兩個人比武累了,就進行休息,然後還吃點東西,約定時間進行比武。
等中間休息的時候,江不寒才看到他的父親,薑中量。
這時候薑不寒來向他父親麵前請示。
“兒啊,人外有人天外有天。不得歧視任何一個修武的人,你要好好的對待他們,就像上賓一樣對待。”
“兒臣知道。”
”現在還有多少場比武要打?”
“父王,快要接近尾聲了。”
薑中量看著他們兩個人在比武場上進行打鬥,麵露微笑,說道:“每年一次的比武,正是朝廷大量用人才的時候,你要慧眼識英豪。”
“父王教訓的是。兒臣一定謹遵聖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