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昭蘇完全傻了。
祁星貼過來,和她耳鬢廝磨的時候,她嗅到了祁星身上散發的味道。
一股熟悉的香氣。
的確是祁星的氣味。
但比起之前,淡了太多。
這個祁星,不再是異能者了。
為什麼?
是因為把晶核給她了嗎?
這貨到底是祁星,還是披著祁星皮的裴馳瑄啊?
高霂我靠恁爹的!把她當小醜耍是吧?
薑昭蘇沒有廢話,直接上手撕開祁星上半身的睡衣。
“啊啊?”祁星明顯被她的舉動震驚,慌張用雙手嬌羞地捂住胸口,“做什麼?”
男人白皙結實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,秀色可餐。
薑昭蘇伸手覆上祁星的心臟處,那處的皮膚依舊潔白無瑕,並無被刀刃剜傷的痕跡。
但薑昭蘇真的感覺不到祁星的異能了。
現在的祁星,完全就是個普通人。
薑昭蘇再抬眸看祁星,祁星也在垂眸看她。
他們如先前無數次對視般,漆黑烏沉的瞳仁映著對方的臉龐。
不開口的祁星,神情倒是和從前一模一樣。
薑昭蘇微微張開唇,想說些什麼,可發現自己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最後反倒是祁星先開口,疑惑地問她“到底怎麼了?蘇蘇,你今天從一醒來就表現得好奇怪啊,是做噩夢了嗎?”
做什麼噩夢。
她是喪屍,根本不會睡覺。
但薑昭蘇現在腦子的確暈暈乎乎的,好像正在做噩夢。
高霂搞什麼鬼?
是想讓她成為之前的岑姣嗎?
無法用麵板控製她,就強行改變周圍的環境,來同化她。
如果她的猜想沒錯,現在的她,應該是岑姣當初的身份,而祁星,代替了裴馳瑄的位置。
那如果她現在直接刀了祁星,是不是就能破這個局了?
薑昭蘇正思索著這個可能性。
坐在她對麵的祁星卻忽然笑了,彎起狐狸眸。
他的手裡驀地多出一束黃色鮮花,遞到薑昭蘇麵前“送給寶寶,彆不開心了。”
望著祁星手裡漂亮明媚的花束,薑昭蘇愣了。
這家夥上衣被自己撕了,現在身上就穿了條睡褲,從哪兒掏出來的這一大捧花?
薑昭蘇看向他的左手。
祁星五根手指空空如也,上麵沒有空間戒指。
“你有空間?”薑昭蘇問他。
“有啊。”祁星理所應當道,“你忘了嗎?末世到來前,我就覺醒了空間異能。你還幫我掃貨呢。”
薑昭蘇???
薑昭蘇“你現在空間有多大?”
“十……”祁星猶豫地回答。
十立方米?
“十幾萬立方米吧?”祁星估摸道,“我沒量過啊,反正裝不滿。”
我靠。
薑昭蘇震驚了。
原來祁星拿的是岑姣劇本。
要是之前的祁榮華在這兒,還不得樂開花。
“好了,我們起床下樓吃早餐吧。”祁星把她從地上扶起來,“今天你不是還要出任務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