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沉見南山就這麼輕易地答應司墨,而且這兩人熟絡的語氣,讓他不得不胡思亂想。
他看著不遠處兩個人的背影,即使他很嫉妒,但是又不得不承認,司墨比他更配南山......ega。
“南山,你以後注意點周予沉吧,我感覺他對你不一般。”司墨很隱晦地提醒了一下,他覺得他說的也挺明顯的,南山這麼聰明,應該懂什麼意思。
南山聽到司墨這樣說,她有些詫異,居然被司墨發現了。
沒錯,周予沉在她心裡就是超級大金豬,養肥了就能宰殺。
周予沉對她這麼好,都是她努力維持的結果,周予沉越信任她,她得到的東西就越多。
“你放心好了,我心裡都有數,就不用你擔心了。”南山說完,揚起一抹笑看向司墨,“我們贏了。”
司墨垂眸看著南山,他靜靜地盯著她臉上的笑,明媚、熱烈、不含任何雜質。
一瞬間仿佛世界都被按下了暫停。
心,在猛烈跳動。
如果心動有語言,司墨想,那一定是安靜。
整個世界都好安靜,亂糟糟的操場此時也熄聲了。
他隻能看到南山微動的嘴巴,卻聽不到她口中的話。
“司墨?司墨?”南山喊了幾聲司墨,發現他隻是呆呆地盯著她看,並不說話。
司墨回過神來後,他倚著旁邊的樹,緩緩撩起眼皮,有些隨意地打了個哈欠,修長白皙的手逐漸就要碰到南山的臉時,然後又往上偏了偏,單手將南山頭上的葉子拿了下來。
“有樹葉。”
南山無語地看了司墨一眼,樹葉是重點嗎?
她將司墨手裡的樹葉搶走,一口吞了。
“好了,沒樹葉了。”
原先升起的曖昧也煙消雲散了。
司墨沉默了一瞬,隨後垂頭失笑,他笑得都出了眼淚,“南山,你知道你像什麼嗎?”
南山不想知道自己像什麼,她隻關心帝國勳章。
司墨沒有察覺到南山迫切的心情,他自顧自地開始講起來了,“我以前養過一隻寵物,它長得有點像古地球的貓咪。”
“不過後來我母親覺得我玩物喪誌,直接將它流放到了外太空,我連它的屍體都找不到。”
南山一時間搞不懂司墨講他傷心事乾嘛,不會是讓她起了憐憫心,然後不好意思開口要帝國勳章吧?
嗬嗬,完全沒有被道德綁架。
寵物不是她扔的。
“唉,你現在長大了,你也能養自己的寵物了,眼睛長在前麵,不是讓你陷進以前的傷心事的,往前看,過去了已經無法挽回。”南山也不懂為什麼突然就開始回憶往事了,但是按照電視劇上麵的劇情,這個時候她得安慰安慰眼前的司墨了。
於是她故作深沉,說出了一種很空泛但是聽起來又很有道理的話。
俗稱,雞湯。
南山牌雞湯,不要998,隻要888!
司墨怔了怔,他微微勾起嘴角,眼神中透著幾分柔和,“好,往前看。”
“對了,說到錢,你...帝國勳章啥時候給我?”南山極其生硬地將‘前’換成‘錢’,她裝作不經意地提了一嘴。
“你什麼時候想要,我就什麼時候給你。”司墨不是傻子,他從小作為繼承人培養,心計比南山高出很多,但是現在的他被一種類似‘荷爾蒙’的東西影響著。
南山的迫不及待在他眼裡都被濾成了直白坦誠。
“明天吧。”南山其實更想說今天晚上,但是晚上又和周予沉約好去購物了。
司墨對這個期限沒有多大看法,他點了點頭,表示知道了。
“好,明天中午,我讓司家人把勳章送過來,到時候晚上我給你,順便我們再吃個飯。”司墨算盤打得很好,帝國勳章當定情信物,然後晚上再去吃燭光晚餐。
南山沒有意見,為了帝國勳章,即使讓她去掃一分鐘大街,她也是願意的。
“行,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比試結束,今天的軍訓也就結束了。
司墨看著南山坐上了周予沉的那輛懸浮車,他嘴角的笑意瞬間收回去了。
他毫不掩飾地盯著這兩個人,其中當看到周予沉時,眼裡的不爽達到了頂峰。ega,應該不會有什麼吧?司墨有些不確定地想。
南山回到宿舍後,去房間裡洗了個澡。
等她換好衣服後,周予沉還沒有好。
南山百無聊賴地看了眼終端,然後看到陸景明十分鐘前給她發了一條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