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席的眼眶通紅,他的手攀在南山的肩膀上,喉嚨裡發出小聲的哽咽,“陛下,臣侍喜歡,臣侍喜歡這個名字。”他任由眼淚落下,將自己深深地埋進南山的懷裡。
南山努力不讓自己笑出聲,這種劇情也能被她玩上,賺了!
南山安撫完後宮,兩日後,她整頓軍馬,禦駕親征。
走之前,裴月笙的臉上全是擔憂,他始終放心不下南山。
因為南山這次隻帶了一萬軍馬。
“陛下,我們兵力與敵軍差距過大,是不是得再添些人馬?”裴敏行掃了眼下麵的軍隊,她滿臉的不讚同。
“裴丞相,你是不是看不起朕?”南山眯起眼睛,她靜靜地盯著裴敏行。
注意到了南山眼裡的怒氣和猜忌後,裴敏行揣了揣袖子,選擇閉嘴。
“皇妹,京城就交給你和鳳君了,不要辜負朕的期望。”南山走到鳳執天麵前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鳳執天忍住吃痛,她的眼神有些飄忽不定,原來那位就是裴月笙。
此時,裴月笙眼裡隻有南山,因為在身後都是朝臣,他不好表現得太過失禮。
在外麵他就是鳳君,他不能給南山丟麵子。
“陛下,萬事要小心。”裴月笙忍住想貼近南山的心思,隻是上前簡單地替南山整理披風。
穿上盔甲的南山透出幾分英姿颯爽,束起的馬尾被紅色發帶係著,她單手抱著頭盔,在裴月笙想收手的時候,南山的另一隻手將裴月笙的手緊緊握住,她輕聲道:“月笙,想牽就牽。”
裴月笙的心被南山這句話燙得發顫,他沒想到南山在大庭廣眾之下也這麼大膽,他勾起一抹淺笑,雖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手沒有抽回來。
這讓一旁的裴敏行看到後,她皺著眉,輕斥道:“鳳君,陛下不懂事,你也不懂事嗎?”
裴月笙聞言,他下意識地將手抽出去,但是南山的手緊緊地握住他,不讓他離開。
南山朝裴月笙投向一抹安撫的眼神,她對著裴敏行說,“裴丞相,你要是閒得慌就回家種地去,朕和鳳君的怎麼相處關你什麼事?”
裴敏行見她兒子一臉感動的模樣,氣不打一處來,想她忠君愛國,怎麼教出來的孩子,一個比一個差勁。
她都能想到後世怎麼形容她了。
南山輕輕拍了拍裴月笙的手,她說道:“月笙啊,朕不在的這幾天一定要替朕好好監國,不要辜負朕的期望。”
裴月笙聽後,他垂眸看著他和南山緊緊交握的手,輕聲應下,“陛下,臣侍一定好好完成陛下交代的事情,決不讓陛下失望。”
南山放下心,之所以走前和裴月笙這樣做,主要是她怕她到時候回不來,裴月笙又病倒了,這說死就死了。
在南山走後,裴月笙恢複了往日裡的清冷模樣,他淡淡地看了眼裴敏行,“陛下何時不懂事了?”
“裴丞相,以後請牢記,君臣有彆。”
裴敏行沒想到這個逆子敢這麼在大庭廣眾下對她這樣說,礙於他是鳳君,且所有政務都在他手裡,她不和他一般見識!
這樣的裴月笙落入鳳執天眼中,宛如九天謫仙。
那雙原本全是溫情的眼睛如今透著清冷疏離感,肌膚如冷玉般,整個人就像玉雕完美無瑕。
鳳執天有些癡癡地看著裴月笙,眼中藏著一股灼熱的渴望。
裴月笙注意到鳳執天在看他,因為她是南山的妹妹,他也不好裝作看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