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山表現得很從容,她朝梁恒笑了笑,開口道:“哥哥的身份特殊,我怕給哥哥帶來麻煩。”
這句話,完全能躋身於挖野菜的大軍當中。
梁恒瞪大眼睛,看了看南山,又看了看江瑾辰,內心的煩悶怎麼也忽視不了。
難道他真的把南山當老大了?
所以看不得自己的老大對其他人如此卑微...應該是的。
江瑾辰此時的臉色不算好,眼底翻湧著近乎暴戾的情緒,腦海裡一直回放著南山剛剛對著梁恒笑的場景。
不爽極了。
“南山,你先回房間休息一下,等需要你的時候我再叫你。”江瑾辰在封玉澤和梁恒麵前表現得對南山很親密,他滿眼溫柔地摸了摸南山的頭,嗓音讓人聽不出情緒。
南山知道江瑾辰心理活動沒有表現得那麼平靜,恐怕這個時候他把這兩個人埋哪都想好了。
畢竟病嬌的世界,乾什麼都是合理的。
“哥哥,你是想離開我嗎?我不允許!”南山的語氣比江瑾辰還要瘋,眼裡的情緒也逐漸不安起來。
封玉澤在一旁不語,隻是一味地想法子怎麼把南山騙出來,然後給她治病。
梁恒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南山,在他的印象裡,南山一直是一個沒心沒肺的人,好像什麼事情都在她心裡留不下痕跡。
今天,他發現,好像不止這樣。
南山心中有特例,特例隻對江瑾辰。
江瑾辰的瞳孔微微發顫,他沒有說話,隻是握著南山的手越來越緊。
那些陰暗的、暴戾的、不被世俗允許的念頭,因為南山的這番話,被衝刷得一乾二淨。
“南山,我不喜歡你對著梁恒笑。”江瑾辰眼尾泛著嫣紅,聲音悶悶的,帶著很明顯的委屈。
病嬌不止是瘋,還有嬌。
梁恒聞言,他輕哼一聲,看著這兩個人膩膩歪歪的模樣,他開口道:“我和南山玩的時候,你還不知道在哪呢,南山朝我笑怎麼了?”
“隻是男女朋友關係,未免管得有些太寬了。”
梁恒說完這些話後,笑得一臉純良,他抬眸看向南山,那雙琥珀色的眼睛乾淨極了,“南山,你找男朋友的眼光真的差極了,我們圈子裡的優質男明明有很多,真搞不懂你怎麼看上他的。”
封玉澤站在一旁沒有說話,他盯著梁恒,眼裡帶著一抹探究。
今天的梁恒怎麼跟吃火藥似的...難道是在為南山鳴不平?
封玉澤突然覺得事情越來越複雜了。
江瑾辰臉上的表情因為梁恒的這句話,漸漸浮現出陰暗的情緒,他怒極反笑道:“你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南山也不懂梁恒為什麼突然對著江瑾辰發難,難道是因為上次打賭的事情,導致江瑾辰被遷怒了?
“梁恒,如果你不想認我當老大,我也不勉強你,可是千不該萬不該對著我家哥哥發脾氣。”南山越說越起勁,她一臉失望地看著梁恒,像是沒想到他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。
梁恒咬牙切齒地開口:“南山,我沒你想得那麼小心眼!”
“隻是一個稱呼我又不是輸不起的人,我隻是為你喊冤叫屈罷了,你怎麼不領情啊?”
封玉澤看著這兩個人有吵起來的架勢,暗道不好,這個場景太過熟悉,以前就經常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