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蘇婉君在擔心些什麼,謝樹扭頭安撫性說了一句,就和謝順林前後腳走出了病房。
把人帶到了逃生通道,反手關上逃生通道的門後,謝樹才轉身看向謝順林。
“阿樹,你應該知道你媽把錢放哪兒的吧,你告訴我,我以後就再也不去找你了。”
謝順林目光貪婪,他已經欠了彪哥那群人兩百多萬了,但是他相信,隻要再給他機會賭一次,一定能全部贏回來。
“我不知道,你以後也彆再找我和我媽了。”
謝樹神情冷淡,昏暗的逃生通道中,黑沉的眸子盯著謝順林,目光平靜。
“臭小子,你什麼意思,好久沒挨揍了,皮又癢了是吧?”
夢想中大贏一筆的畫麵被謝樹略顯冷漠的聲音打斷。
謝順林顯然有些惱羞成怒,一向木訥的兒子竟然敢這麼跟自己說話,謝順林氣的抬手一巴掌就對著謝樹揮了過去。
但下一瞬,想象中的畫麵並沒有出現。
謝樹反應極快,幾乎是在謝順林伸手的瞬間,就一把拽住了謝順林的手腕,反手將人扣在了牆上。
“嗷。”
謝順林痛呼了一聲兒,手腕傳來的痛感讓他毫不懷疑,自己的腕骨快要被捏碎了。
“臭小子,你瘋了,你敢這麼對老子,快給老子放開。”
來不及思考謝樹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快的反應和這麼大的力氣,側臉猛然撞上牆壁的疼痛感讓謝順林隻能嘴裡不乾不淨地罵著人。
謝樹沒有慣著謝順林的打算,抬手掐住謝順林的下頜,一個用力,直接卸了謝順林的下巴。
“我隻說一次,以後彆來找我,也彆去找我媽。”
依舊是沉穩的聲線,甚至謝樹的表情都沒怎麼變過,隻是在靠近謝順林的時候,語氣中帶著幾分淡淡的警告。
“不然下一次,卸的就不隻是你的下巴了。”
明明沒什麼情緒的話,甚至就像是在說吃飯喝水這樣簡單的事,卻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極為詭譎。
因為下巴被卸脫臼,謝順林罵人的話戛然而止,隻能發出“嗬嗬”的聲響。
同時比手腕和臉上劇烈百倍的痛楚,讓謝順林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懼。
就連被彪哥那群人打的時候,謝順林都沒這麼感覺到毛骨悚然過。
眼底彌漫出驚懼,斜眼看謝樹的眼神仿佛在看什麼恐怖至極的魔鬼。
因為謝順林意識到,謝樹似乎不是說著玩兒的,他真敢對自己動手。
但來不及想那麼多,被謝樹按在牆上,心底強烈的求生欲望迫使謝順林以最快的速度點了點頭。
謝樹垂眸,看了謝順林半晌,看得人心底直發毛後,謝樹才施舍般抬手,把謝順林脫臼的下頜按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