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萬一我因為問她這個問題而不小心碰了她的黴頭……埃爾文,可能之後我們就要隔著手術室的玻璃見麵了。”
“嘶……那也太嚇人了。”埃爾文打了個寒顫,但又突然一皺眉,“不對啊,這段時間博士不是溫柔了許多嗎?她都沒有說過我們什麼。”
“……那我也不敢賭呀。”丹朱翻了白眼,繼續道:
“好吧好吧,其實我不去問博士,還有一個原因。”
“我覺得,博士和蘇醫生的關係好微妙呀,雖然有的時候看上去是在討論醫學方麵的事情,但好像下一刻又要吵起來一樣。”
“……你這樣說,我也想起來了,確實有點微妙。”埃爾文微微點頭,“據我打聽到的情報,在早期蘇醫生還是第五科學部的一個小職員的時候,偶爾也會來第一研究所,而且那時候他對博士的態度很尊敬……等等,那段時間你不是在研究所裡嗎?應該也知道吧?”
“……忘記了。”丹朱摸了摸腦袋。
連一旁不參與話題的蒼玄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。
“好吧,不說這個,反正……一開始蘇醫生和博士的關係還是很好的,但是……什麼時候開始……”
“喂,埃爾文,不要在這麼重要的地方卡殼啊,你的八卦之魂去哪了?”
“八卦之魂……八卦!對,就是第八律者!”埃爾文突然開朗,“我記得,就是第八律者的時候。”
“林黎姐陷入昏迷,蘇醫生和阿波尼亞輪流照看,那段時間蘇醫生也經常會問博士一些問題,但關係就突然差了好多。”
“嗯……我猜測,這應該是超變手術的問題吧?畢竟蘇醫生那種人……我覺得他應該挺反感這種能直接改變人體基因的方法的。”
“不過雖然是這樣說啦,蘇醫生也確實是解決第八律者的關鍵人物,要是沒有他,逐火之蛾可能都完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好吧,如果是因為超變手術的話,那蘇醫生和博士的關係……確實會是現在這樣。”丹朱點點頭,而後又突然皺了皺眉,道:“話說我一開始不是問蘇醫生是怎麼加入逐火之蛾的嗎?怎麼突然聊到這裡了?”
“呃……那聊都聊了,要不繼續?”埃爾文說道,“雖然超變手術是在研究所裡進行的……但博士幾乎沒和我們講過關於超變手術的事情。”
“不過確實沒必要和我們講,想想那些凶神惡煞的崩壞獸,用它們的基因融入人體,嘶……太可怕了。”
“但也是有例外的呀。”丹朱想了想,道:“比如那個櫻,兩隻長長的狐狸耳朵,就很可愛呢,還有林黎姐和愛莉姐,感覺也沒什麼副作用。”
“不過博士嘛……唔,博士的副作用挺明顯的,可能再過一段時間,博士都要比格蕾修還矮了,哈哈~”
“埃爾文,你怎麼突然不說話了?”
丹朱好奇地問道,但下一刻,就通過工作台儀器上的反光看到了自己一抹淺綠色。
咕咚。
丹朱咽了咽口水,若無其事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,繼續起了自己沒完成的實驗。
本以為這樣或許可以瞞天過海,但根本瞞不住梅比烏斯的眼睛。
她隻聽見後者笑了一聲,然後用那堪比死神的聲音說道:
“丹朱,下班前一定要完成任務哦,不然……嗬嗬。”
“對了,既然你提到了格蕾修,那明天畫一張格蕾修的自畫像給我吧。”
“好,好的博士……”
丹朱鬆了口氣,瞪了埃爾文一眼,埋頭做實驗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