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雲杵認主了,在雲昔昔手裡乖巧得很,它變回了本身的模樣。
雲昔昔拿著她仔仔細細地端詳,看著上麵繁複的紋路,之前不是誰要鑄造一柄劍的嗎?
是怎麼變成這個模樣的?真好奇!
墨逸暘見狀笑道:“之前我用了你給的那些材料,又加了些我收集的,最後加了黑藤條。
加了黑藤條後情況就有些不可控了,我試了好多辦法都沒能阻止它變成這樣。
不過樣子雖然醜了點,但也有了一些意料之外的效果。
流雲杵很有靈性,甚至好像還有一絲絲靈智,你好好用著,說不定以後能有意外之喜。
另外,你給我的那根黑藤條,我也融入我的劍裡了,如今我的劍可不一樣了!
這次鍛造法器花了不少時間,但我在鍛造一道上進步了很多。”
雲昔昔聞言眼巴巴地看向他背上的重劍。
墨逸暘柔聲道:“想看?”
雲昔昔點頭如搗蒜,“嗯嗯,想看它變成什麼樣子了!”
墨逸暘笑道:“行!當時金雕都沒認出來!”
說著解下自己的重劍放在地上,雲昔昔看著和自己手上那流雲杵一樣的黑色暗紋。
她以為是黑藤條的緣故,所以也沒有多問。
她伸手戳了戳,雖然看上去還和當初在狐狸洞的時候差不多,隻有顏色變了。
可實際上卻不一樣了,重劍的氣息發生了改變,雲昔昔伸手戳的那一下,還翁鳴了一下。
看得雲昔昔一愣一愣的。
覺得好奇又戳了一下,重劍依舊嗡鳴一聲。
出於逗逗重劍的想法時不時地戳一下,最後重劍生氣了似的,都不搭理她了。
路胥看向墨逸暘的眼神都有些變了,自家小師妹還是個幼崽,平時看著沉穩,可有時候難免小孩子心性。
但在玉溪峰很少見到的,沒想到這個墨逸暘一來,她本來的小性子就冒出來了。
其實連雲昔昔自己都沒有發現,有些時候她總會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些挺幼稚的行為。
就好像她一開始不願意舔毛卻又不自主地去做一樣,是一種藏在深處的本能。
小狐狸還是幼崽期,所以雲昔昔的習性也在長時間裡被影響而不自知。
本來是個成年人的思維,可時間久了,那些記憶淡去後不知不覺的被同化了。
墨逸暘則是習慣了她的這種小習慣了,甚至還有些懷念。
懷念她恣意又隨性的模樣。
反倒是玉溪峰的眾人有些不習慣,似乎他們家小六(小師妹)在這個墨逸暘身邊時更容易釋放天性。
羅欽試探性地問道:“小師妹,你和墨師弟是怎麼認識的?”
羅欽話音剛落,一聲鳴叫響起,一隻碩大的白尾金雕就落下。
看著雄赳赳氣昂昂的白尾金雕,雲昔昔跑到它跟前。
“哇!金雕你都長這麼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