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下的薄魚被冥雷之力折磨得不斷地翻滾,力量也無法自控地外釋。
雲昔昔在它的力量以及冥雷之力輸出時經脈的壓力下,倒是嘴角、鼻孔以及耳邊都冒出了血跡。
綠影見狀,也顧不得說她胖了,使出吃奶的勁往上浮。
雲昔昔也咬牙繼續調動冥雷之力,找準機會就襲去。
當她又一次將冥雷之力擊在薄魚身上時,被那薄魚的力量掀翻。
沉重的力量帶著綠影也下沉了不少,原本咬牙的綠影都想直接擺爛了。
可還不等它原地擺爛,那薄魚一尾掃來,雲昔昔閃躲不及被擊中。
在被擊中的瞬間,她又一次咬牙調動冥雷之力擊去。
失去自控能力的薄魚翻騰得更加強烈了,就在雲昔昔又一次被擊中,不斷下沉時。
墨逸暘身著文茁那幫人給的法器入了水中。
剛進入水下就見雲昔昔下沉,綠影展開大片的絨絲草使勁地向上浮。
他伸手想要調動仙力,卻發現在水底無法調動仙力。
每一次想要調動仙力的時候,身體都會感到疼痛。
墨逸暘總算理解了她一直不上去的原因。
他打開自己腰間的法器,快速地朝雲昔昔那邊去。
眼見雲昔昔又用冥雷之力擊在薄魚身上,她避不開薄魚的襲擊,就隻能調動冥雷之力趁機攻擊。
撇不開就相互傷害,誰也沒討到好處。
墨逸暘越發的著急。
終於,墨逸暘來到雲昔昔身旁,伸手拉著她的手就往上浮。
沒有了拖累的綠影,將絨絲草一收,唰的一下就浮出水麵了。
那速度,比墨逸暘快多了!
終於,在法器的加持下,兩人很快出了水麵。
雲昔昔在浮出水麵的一瞬間,整個人都舒服了。
不過她的樣子著實狼狽,渾身濕漉漉的,還粘滿了薄魚的粘液。
可最讓眾人擔憂的是,她那幾處的血跡。
墨逸暘將她拉出水麵的第一瞬間,一手拿著重劍防禦,一手拉著她開始詢問。
“你怎麼樣?”
雲昔昔一邊調節仙力一邊回道:“沒什麼事,不用擔心。”
可墨逸暘不知道的是,此時的她,心中充滿了一股子想要發泄的戾氣。
所以她在努力調節仙力的同時,也在努力的調節自己的情緒。
墨逸暘看著她緊鎖的眉頭,不確定的問道:“昔昔,你真的沒事嗎?”
雲昔昔壓著自己有些煩躁的情緒,“真的沒事!就是在水下強行調動冥雷之力,受了些輕傷而已。”
墨逸暘不再繼續詢問,從她那略微咬牙切齒的語氣裡,墨逸暘本能的察覺到了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