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無恥?那王妃又是什麼人?背信棄義麼?”
這一夜蠟燭並未熄滅,借助通明的燈光能看出他那種眼神中的狠辣和未直達眼底的笑意,莫名讓人覺得背後發涼。
雖然這段時間每次這樣,他們兩個都要互相放一輪喊話,但是這一頁卻是第一次留著蠟燭,他眼神之中有挑釁,也有一些看好戲一般的心理。
可是薑清染確受不住,她哪裡容忍自己開著這樣亮的蠟燭同他……這分明就是羞辱!
“王爺既然宿在這裡,又何至於忘記吹了蠟燭?”
可是她卻沒想到,徐舟野這都是故意的。
“若非如此,本王怕是永遠也看不到王妃求饒的模樣。”
這話說完,薑清染一下子雙臉通紅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算是平日她狠話放的太多了,興許他心裡不平衡也是有的,但是這般亮著蠟燭,又說了這些話,她心裡氣不過,才突然想起來畫像的事情,然後充足了氣勢,也挑釁地看了一眼恒親王:
“王爺既然在閣樓裡留著妾身的小像,又為何不跟妾身商量一下?私自留著未出閣少女的畫像,可不是君子所為。”
他其實並不知道這畫像是自己的,但是不知者無罪,何況那畫像上的人確實有點像她。說這些話一方麵是激他一下,另一方麵,她也想報複一下這個張揚的人。
可是她卻完全沒有想到,自己說出這話的時候,麵前那人瞳孔陡然放大,眼神之中出現了震驚和不可置信,忽然又換成了短暫到讓人琢磨不到的一絲委屈,緊接著卻是震怒。
“誰讓你亂翻閣樓裡的東西的?”
沒想到麵前的恒親王王第一時間並不是否認這件事,卻是質問她為什麼要翻閣樓裡的東西,這不是下意識的默認了,她說的就是真的嗎?
這下倒是輪到薑清染震驚了。
“那真是我的畫像啊?”
恒親王眼中震怒未消,怕是照平常他早要拂袖揚長而去,可是今日身子還熱著,他也不好直接發脾氣,隻是動作發狠,狠狠吻著,讓身下女人除了嗚咽什麼也發不出來。
整整一刻鐘,甚至是感受到身下的人連掙紮的力氣都沒有了,他才慢慢停下動作,欣賞著薑清染的美貌。
他已經,太久太久沒有好好看看這張臉了。
薑清染麵色紅潤,大口喘息,發絲淩亂,那一雙眼睛裡含著眼淚,琉璃般棕黃色的眼球在燈光照射下,像是西域進貢的黃水晶。
“本王的東西,誰準你碰了?”
薑清染呼吸了半分鐘,雖說已經累的體力透支,可是她在話語之間卻毫不示弱:
“是王爺把妾身關在閣樓裡的,也並未提前聲明閣樓裡的東西不能動,何況我是王府裡的王妃,這王府難道還有什麼東西是個王妃看不得的嗎?若真如此,又何必把我娶進王府?”
沒想到已是如此,她還這般伶牙俐齒,實在讓恒親王氣不過:
“本王想著,以江國公家嫡女的身份自然是有一些禮貌的,不用本王提點。”
他現在這次都在針對她自己,薑清染一下子就明白了,他不會是因為自己剛剛說了那東西,他惱羞成怒了吧?
“王爺現在如此氣憤不會是因為我說對了,那畫像確實是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