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親王:……
店小二:……
似乎是不適應麵前的女人這樣跟他說話,他沉默了良久,才回答道:
“這店裡知道我是恒親王,你作為王妃,是沒有人敢動你的。”
話雖如此,可是他堂堂恒親王,最後不也被朝廷之中的明槍暗箭以及邊塞困死了嗎?
現在對於薑清染來說,最安全的地方就是他身旁,所以他是決定不會離開他半步的。
“可是……自己一個人確實是……”
“這旅店房子比較小,怕是委屈了你。”
不知為何,這一夜薑清染示弱,竟然讓他反而好好解釋了起來,聽到他這麼說,薑清染倒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我當是什麼事兒呢?這我一點也不在乎呀,房子小一點又怎麼樣?人多了擠擠熱鬨嘛,自己一個人睡孤零零的。”
最後實在是耐不過她的軟磨硬泡,恒親王不說話了。
可是這店小二深知麵前這兩個人身份都很珍貴,哪一個也不敢得罪了,可是卻又聽不懂他們兩個是什麼意思,隻好難辦地問:
“那王爺和王妃你們……”
這她還哪裡敢跟恒親王說話?薑清染趕忙說:
“你這還看不懂王爺的意思嗎?王爺這是默認了,隻定一間房就好,要最大最好的套房。”
他說完這個話,旁邊的恒親王也不置可否,隻是把錢袋子裡的銀錠直接放在了桌上,這店小二才終於眉眼展開了起來,笑著說:
“好,好,好,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了,嗯,二位客官您趕緊裡麵請一會兒,一會兒房間裡配套的都會給您送過去的。”
夜裡,薑清染躺在床上,感受著身旁之人的呼吸,心裡想著他不願訴說的故事,但是卻愈發好奇起來。
恒親王畫像真的是自己,那這一切都解釋的通了,無論是愛還是恨,可是這到底是為什麼呢?
可以解釋的通他為什麼要搶親?為什麼在王府之內對自己的感情反複變化,可是有一點她想不明白。
如果說自己從前真的跟他有什麼瓜葛的話,那麼上一輩子肯定也是有的,但是上一輩子,他卻指名道姓要薑府的嫡長女,可這輩子卻找到了自己。
這一夜,想到這裡的時候,她渾身簡直都要氣血翻湧了,身旁之人實在忍受不了她如此頻繁的翻身。
“你若是不睡,可以再單開一間房。”
由於剛剛自己正想著入神,這一句話一下子給自己嚇得一激靈,薑清染也顧不得他從前對自己話語之中的陰陽之意,若是從前,她可能就要懟回去,可是這一刻她卻隻想反問。
是不是他也是重生的?
可是為什麼呢?
她又怎麼能問起來,才會不會把自己變成怪人,而且還是更萬全的呢?
“王爺,你從前是不是想娶我嫡姐?”
這麼問的話就比較合適了,無論他從前有沒有想娶過薑初棠,但是他確實是娶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