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岩微微一笑,溫和地回答:“是的,我就是莊岩。”
小武感覺耳邊像是響了一聲雷。
瞪著圓圓的眼睛,一會兒看著莊岩,一會兒看著沈開暢,笑著說:“聽說你是來破案的,還以為是吹牛呢!”
莊岩笑了笑,問:“我來破案有這麼奇怪嗎?”
“不不不!”小武連忙擺手,“您這麼厲害,手指輕輕一動案子就解決了!”
真這麼厲害?
莊岩眉毛挑了一下,先看了看沈開暢,又看了看小武,心中有些好奇外麵的人是怎麼傳他的。
見小武這樣,沈開暢一巴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,嚴肅地說:“傻笑什麼呢,還不快帶莊岩進去!”
小武捂著被打疼的地方,依然笑著跳下值班亭說:“請這邊走,莊岩。”
跑了幾步,他又折回來對著沈開暢說:
“我要是被保安隊長發現擅自離開崗位,可能會被開除的,沈哥你幫我盯一下。”
說完把帽子扔給沈開暢,然後拉著莊岩快步走遠。
沈開暢不滿地哼了一聲:“沒出息的小鬼。”說著,把帽子戴上開始認真值班。
另一邊,莊岩跟著小武往小區裡走去。
小武像個剛學會說話的孩子,興奮地說著自己的觀察結果。
“莊岩,我們已經監視了一天了,但我隻看到目標一次。”
“那天他是出去買花土的。”
“他還扛不動二十公斤的花土,是我幫著搬進去的。”
“這樣算不算近距離接觸?”
莊岩笑了笑,問:“這麼近的距離,你有什麼特彆的感覺嗎?”
小武不解地看著莊岩,搖了搖頭說:“沒什麼特彆的,挺慈祥的一個老人。”
“看不出來有任何異常對吧?”莊岩反問。
小武點頭確認道:“確實。”
莊岩看了他一眼,抬頭看向小路儘頭,心想陶延春真是太精明了。
這麼多年,作案多次都沒被發現。
再加上上次見到的那個正直和藹的陶策,這對父子完全不像。
“莊岩,你怎麼了?怎麼不說話?”小武小心地問道,以為自己說錯話了。
莊岩回過神來,微笑著安慰他:“隻是在思考案子而已。”
得知莊岩並不是針對自己,小武鬆了一口氣。
不知不覺中,兩人已經來到了陶延春家門外。
屋內溫暖的燈光透過窗戶灑出來,像是一幅美麗的油畫。
小武站在冷風中,忍不住讚歎:“哇,多漂亮的花啊,冬天還能開得這麼好!”
而此時,莊岩的眼神卻冷得像冰,緊盯著那些花朵。
臭味難聞的花朵,讓他感到惡心!
通過特殊技巧,莊岩能看清房間內部。
窗邊正是飯廳,陶延春和陶策正在一起吃早餐,談話內容都是些日常生活的事。
第一次看見陶延春,莊岩注意到他長得不高也不胖,留著白胡須,臉上掛著慈祥的笑容。
很難把他和凶殘的殺手聯係起來。
莊岩仔細聽他們說話,提到陶策和警察對話的情況時,他注意到陶延春麵無表情。
旁邊的小武看著白色的外牆,不明白莊岩在找什麼。
他輕聲提醒:“莊岩,上班時間到了,我們是不是先走吧?”
他輕輕地拉住莊岩的袖子,莊岩依然沒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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