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剛才對方完全忽視了自己的握手,顯然是在排斥自己。
張安鼎卻不覺得是件大事:“阿道夫最討厭長得比自己帥的男人。”
噢……原來是這樣。
莊岩一時不知道該擺什麼表情了。
這個地方,果然不能用常理去揣摩。
還沒開始辦事,就已經遇到這麼多麻煩事。
剛到時的一腔熱血,如今已經消退大半……
草草地見過警察局長後,兩人走出警察局,一起並肩前行。
“現在去找個落腳的地方吧。”莊岩環視四周。
周圍的老舊房屋大多已經荒廢,牆上還能找到彈孔。
大街上偶爾見到幾個行人,也都是低著頭匆匆走過。
說著,莊岩又朝著先前的旅館走去。
“住那種旅館,晚上可能會遇到搶劫,或是被流彈打中。”張安鼎說道,“我住了兩天就搬出來了。”
換作其他地方,莊岩會覺得很不可思議。
但在肖勒姆這個地方,似乎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。
“那你現在住在哪裡?”
麵色恢複平靜的張安鼎深吸了一口氣,認真地說:“住在查理森警長家裡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莊岩有些驚訝。
看起來張安鼎在肖勒姆的所有活動都與這位警長有關。
“那我們出發吧。”莊岩下台階後轉身看著張安鼎,“前輩,請帶路。”
查理森警長的家離警察局不遠,慢悠悠走二十分鐘就能到。
莊岩兩個外地人提著行李在路上溜達,路邊的人都盯著他們看。
好幾次都有人想上來搭訕。
但張安鼎熟練地亮出警察徽章,那些人一看他有點背景,識趣地離開了。
“不愧是前輩,手段了得啊。”莊岩調侃道。
“我剛來的時候差點被搶,這都是查理森警長教我的,省了很多麻煩。”
自從到了肖勒姆,兩人的話題就沒離開過查理森。
莊岩看得出來,張安鼎心懷歉疚,時不時會提起查理森。
“查理森警長去世了,我們現在去他家合適嗎?”莊岩問。
張安鼎抬頭望著看不見儘頭的街道說:“出事後,查理森的妻子帶著孩子離開了,但他母親不顧反對住了進去。”
“上次我走的時候去見了她一麵,她問我還會不會再來。”
“那時我沒把握,就沒回答。”
“她留我吃了頓飯,說如果再回來可以去找她。”
“聽起來是個堅強的母親。”莊岩笑了笑。
查理森的母親在肖勒姆生活了一輩子,晚年失去兒子後依然能對彆人友善。
這讓莊岩不禁佩服。
沿著破舊的道路走了片刻,兩人來到一棟房子前。
門口貼著未解封的封條。
一個佝僂著背的瘦小老太太,正在院子裡生火。
看到兩個男人站在門前,老太太警惕地看了過來,眼神如刀鋒般銳利。
這老太太年輕時絕對不是一般人!
張安鼎向她招手道:“阿維尼阿姨,打擾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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