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詩詩回到府上,稍事休息,就帶著春雨去了芙蓉院,看望餘氏。
餘氏又染了風寒,咳嗽不止。
“母親的咳嗽前幾天就好了,怎麼又咳起來了,府醫如何說?”
林詩詩一看餘氏發青的麵色,以及痰盂裡的白痰,就知道她這是身體太虛,沒有抵抗力,邪祟趁機侵入。若不將身子氣血養足,以後但凡風吹草動,就會咳疾複發。
當時府上的老夫人便是如此。
不同的是,老夫人靜心寡欲,一心修養,而餘氏雜念過多,處心積慮。
“府醫說,得用好藥材好好養身子。大奶奶,你身子金貴,不能侍疾,不如拿些補品,好好孝敬夫人,也是你為人子女的一番心意。”
莊嬤嬤趁機道。
“莊嬤嬤說的是,如此咳嗽,最傷身體,是該好好養養。我讓丫鬟去林府,找些滋補的東西過來。”
餘氏咳得也沒法多說話,眼睜睜看著林詩詩走了。
陸旭派人過來問候,自己則不來。沈玉嬌不讓他過來,說萬一被傳染了,再回去傳染給她,她肚子裡可還懷著孩子。
陸旭也不敢冒險。
陸懷喜來過一趟,便也不再過來了他看見痰盂就惡心。
還是幾個姨娘輪流過來伺候,莊嬤嬤主事。
林詩詩回了北院,把醫書翻出來,反複琢磨,春雨見她一直皺著眉,問道:
“大奶奶,你遇到什麼發愁的事了?”
“春雨,母親病了,我作為兒媳,是該給她吃點孝敬,可我又不想讓她白吃了。我在想,能不能給她加點料進去。”
春雨嗬嗬一笑,也湊過去一起看那醫書。
兩人研究半天,拿出二十盞血燕窩,采取熏蒸的方法,將兩味涼藥的藥性蒸入其中,鼓搗了一天,大功告成,血燕窩本身的顏色,掩蓋了熏蒸產生的汙染。
“可惜了這麼好的血燕窩,保管讓她吃了雪上加霜。”春雨興奮的道。
她跟著林詩詩去章太醫那裡學習製藥,也算沒白學。
“先給她送十盞過去,送得太多了,她搞不好還疑心。”
婆媳兩人關係不好,大家心知肚明,摳摳搜搜的送十盞過去,餘氏反而不會疑心。
這十盞燕窩,雖不至於讓餘氏送命,但也夠讓她多咳上一段時間了。
玖兒帶著燕窩,去了芙蓉院,跟莊嬤嬤說,這是剛從林府取回來的,耽誤了點時間,所以這會才送過來。
莊嬤嬤打開一看,雖然隻有十盞,但很大個,也沒有什麼雜質,東西品質是極好的,露了個笑臉,給餘氏看了一眼後,收下了。
等玖兒走了,莊嬤嬤把東西遞到餘氏眼前,餘氏拿起一盞,迎著光看了又看,又放在鼻子前聞了聞,沒看出什麼不妥。
“讓廚房先蒸一盞吧。”餘氏道。
她這一年,接連失財,自己是舍不得買這麼好的東西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