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用,有大用,千萬幫本王看好了。彆打出傷來。”
“是,屬下明白了。那個男子還好,就是那中年女子,時不時就哭哭啼啼的尋死覓活。”
寧王從身上摸出一塊小金鎖,用紅線穿著。
“這個你拿著,無意間給那個女人看見,她要是有反應,你便對她說,讓她好好配合,以後會讓她見到金鎖的主人。”
李鷹接過,是一個兔子形狀的金鎖,十分精巧。
他不敢多問,小心的放入懷中。
這枚金鎖,一直掛在林詩詩的脖子上,那天與寧王周旋時,被寧王一把薅走了。
林詩詩當時沒有發現,後來從寺廟回了府上,發現脖子上的東西不見了,還讓人回去仔仔細細搜查了一遍,但也沒有找到。
那是她百天時祖父母給她打造的長命鎖。
陸昶晚上睡覺的時候,也喜歡摸一摸他的這隻小兔子,這段時間發現不見了,還問過她,林詩詩換了一塊玉,說那個收起來了。
“你明天就去,回來告訴我情況。”寧王有些不耐煩的道。
“是。”
寧王擺擺頭,讓李鷹走。李鷹如釋重負,到了外麵,冷風一吹,清爽。
他摸了摸額頭的汗珠,把他熱的。
李鷹看了眼旁邊站著的寧王妃,行了個禮,趕緊走了。
待李鷹走了,寧王妃有些忐忑的在外麵道:
“王爺,妾身可以進來嗎?”
得了寧王的允許,寧王妃款款走了進去,她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。
寧王妃看了一眼燒得正旺的火盆,道:
“王爺,妾身是來請罪的。父親他執意要將一身官職辭了,妾身勸說也無用,他說,明天就離京。”
寧王妃的聲音帶著哭腔。
寧王自然知道這事,惱火是惱火,被王戎撂挑子的感覺,但事情也不是他能挽回的了。
他看了眼寧王妃,道:
“王妃儘力了就好,何必自責。嶽父如此做,必然有他的考量,咱們也不必強人所難,何況,湖州那邊的主將,仍是王氏族人。”
這就是王戎厲害的地方,他卸職了,但仍由家族中人掌握軍權。就算寧王不滿,也不敢太過分。
寧王妃仍然一副理虧的樣子,哀哀切切的討好著寧王,哪怕是裝的。
“王妃,再有兩個月就生了,身子要緊,這些事不必過憂。”寧王過來拉著她的手,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。
寧王妃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寧王,總覺得太假,可寧王的眼神又確實充滿了父愛的光輝。
“幫本王生個小王爺。”寧王期待的道。
寧王嘴唇牽了牽,道了一聲“是。”
寧王妃隻知道寧王害了病,卻並不知道他害了病,更不可能知道影響到了他的命脈。如果知道的話,她就很能理解,這一段時間寧王看向她孕肚時的那種焦渴的眼神了。
“王爺,你這身子還是怕冷嗎?”寧王妃問道。
“無妨,章太醫說再吃一段時間藥,就能恢複過來。”寧王不喜歡她提起自己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