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風觀的雲清道長並不是誰都能見到的,林詩詩是拿出了殷氏的拜帖,才被小道士客氣的請了進去。
玖兒和春雨在屋子外麵等著,等著兩炷香的功夫,林詩詩才出來了,看上去心情有些沉重。
“大奶奶,算卦了嗎?”
林詩詩點點頭,卻並未繼續說,隻道,趁著還早,咱們快趕路回去吧。
玖兒和春雨也不敢多問,陪著往山下走去。
走得腰酸背疼,終於到了馬車停放的地方,大家上了馬車,顛簸著往回城的路上走去。
路上,林詩詩興致不高,也許是累了,靠著車壁一直在閉眼小寐。春雨和玖兒便也不說話,車廂內安安靜靜的。
到了城門口,城門早已關閉,林詩詩正要掏出令牌,被放了進去。
下了馬車,林詩詩吩咐玖兒,讓她在府上找了一個健壯的嬤嬤,去庵裡陪陸珊珊,把那邊的小丫鬟換了回來。
玖兒應了。
回到北院,陸昶已經在屋子裡,見她回來,上前有些埋怨的道:
“娘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,再不回來,我都要去找你了。”
林詩詩勉強笑了笑,都:“夫君不是安排了暗衛一路跟隨的,怎麼還不放心。”
“真遇到什麼事,兩個暗衛也未必能頂事。以後,還是我陪著你一起去,或者後麵帶著隊伍過去。”
林詩詩不喜歡招搖,每次都拒絕陸昶安排隊伍護送,隻讓他派暗衛保護。
林詩詩點點頭。
陸昶見她興致不高,問她怎麼了,可是有什麼不順。
林詩詩也沒有否認,把陸珊珊和毛林海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陸昶聞言,眉頭也皺了起來,道:“她都到庵裡了,還這麼不省心。你就彆為她操心了,隨她去吧。”
然後問她有沒有找到老道長算卦。
林詩詩說算了,無非是讓自己寬心雲雲。
陸昶對這些事情不相信,但也不想打擊林詩詩,於是笑著道:“娘子,連道長都讓你寬心,那以後就儘管寬心好了。”
林詩詩依然是微笑著點頭,但笑容卻十分勉強。
陸昶看著林詩詩,仍然到她有些不對勁,於是又輕聲問道:“娘子,你是不是有什麼不開心的事啊?”
林詩詩微微一笑,搖了搖頭,回答道:“沒有,隻是今天奔波了一整天,有些累了,想早點休息呢。”
陸昶聽後,猛地一拍自己的腦袋,自責地說:“哎呀,都是我不好,竟然沒有察覺到你這麼辛苦。你那嬌弱的身子,這一路顛簸,肯定都快散架了吧。”
他連忙吩咐丫鬟去準備熱水,然後小心翼翼地抱起林詩詩,朝浴室走去。
進入浴室後,陸昶輕輕地將林詩詩放在浴桶邊,溫柔地說道:“娘子,讓為夫來伺候你沐浴吧。”
說罷,他便卷起衣袖,開始為林詩詩寬衣解帶。整個過程中,他的動作都十分輕柔,生怕弄疼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