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朝廷已經安排得如此到位,她便想將請道士做道場的事情承擔了。每月一場,一場三天。一年算下來三千兩銀子。
“這個開銷便由我來承擔吧。”林詩詩道。
這個花銷對她來說,負擔不大,她是真心實意想要出力的。
朝廷的官員一開始拒絕,可能也是不敢,但見林詩詩再三堅持這個銀子她要出,便也從了,不由得對林詩詩刮目相看。
向來這些將相的家眷,要求都多,隻提意見不出錢的,沒想到這位年輕的娘子,很好說話,還願意真金白銀的資助。
於是,對林詩詩發自內心的恭敬起來。說自己領了這個差事,一定會恪儘職守。
當天晚上,林詩詩睡得十分的踏實。
這天休沐,林詩詩去給陸懷喜請安,把陸珊珊和毛林海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。
林詩詩回府以後,沒有透露過陸珊珊那邊的情況,但隨著陸珊珊身邊的小丫鬟被替換回府,這幾天府上便有了陸珊珊在那邊行為的風言風語。
陸懷喜從姨娘那裡隱隱約約的也聽到了幾句,但因為林詩詩不在府上,也沒去驗證,今天聽了,老臉便掛不住了。
“胡鬨。真是越大越不成體統。幸虧是在偏僻之地,要是發生在京城,又要鬨得滿城風雨。”陸懷喜責怨道。
“父親,毛公子雖然跟我保證,他以後不會再辦這種荒唐事,可是珊珊的樣子,她是盼著要跟毛公子走的,這可如何是好?毛公子府上已有正妻,珊珊過去,也隻能做個姨娘……”
“好好的一個嫡小姐,怎麼可以做妾,還不如當個尼姑,省得汙了我的家門。”
正如林詩詩預料,陸懷喜是不願意彆人來給他惹麻煩的,哪怕這個人是他親女兒也不行。不等林詩詩請示,陸懷喜便讓林詩詩派人好好看管陸珊珊,讓她在庵裡好好待著。
眼不見為淨。
林詩詩還想幫陸珊珊求情,被陸懷喜直接打斷了。
“我們府上現在是鎮國公府,是有頭有臉的老牌世家,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,她這樣的行為,不僅僅會害了她自己,還會牽連她兩個兄長。我聽說她身邊的一個丫鬟回府上了,你把她買到南邊去,彆讓她到處亂說。”陸懷喜生氣的道。
“是,父親。”林詩詩乖巧的答應了。
第二天,那個丫鬟就被送回了老家。
林詩詩對她道:“老爺說你在府上說三道四,壞了小姐的名聲,讓我把你賣到南方去。我心軟,不忍你一個小女子在外麵受苦。把賣身契還給你,你回去找你父母。但記住了,有些事就爛在肚子裡吧,如果損了鎮國公府的門麵,你知道是什麼下場。”
小丫鬟嚇得臉色發青,她這幾天回府後,忍不住就跟大家抱怨在庵裡的生活,還把陸珊珊的一些事情不小心說了出去。
隻見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,身體微微顫抖著,然後毫不猶豫地抬起手,狠狠地抽了自己幾個耳光。每一下都清脆響亮,仿佛能聽見皮肉與手掌撞擊的聲音。
打完後,她的臉頰已經紅腫起來,但她似乎完全感受不到疼痛,隻是滿臉懊悔地看著眼前的人,嘴唇顫抖著說道:
“大奶奶,您的大恩大德,奴婢沒齒難忘!奴婢向您發誓,從今往後,我絕對不會再亂說半句不該說的話了。如果我違背了這個誓言,就讓我的舌頭爛掉,永遠說不出話來!”
林詩詩麵無表情地看著她,沉默了一會兒,然後緩緩地揮了揮手,道:
“好了,你起來吧。把這裡收拾乾淨,然後從後門走吧。”
小丫鬟如蒙大赦,連忙點頭應是,一邊擦著眼淚,一邊起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。
收拾好包裹後,小丫鬟急匆匆地從後門離開,踏上了回老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