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儘歡回來休息了幾天,準備上學堂去,初哥兒說願意跟著陸儘歡一起去,沈玉嬌對林詩詩道:“還是歡哥兒人好,初哥兒願意跟著他去學堂,我這做母親的,跟他說了好多道理,都說不動他。那就讓初哥兒還和歡哥兒搭乘同一個馬車去,如何?”
林詩詩見兩個孩子玩得十分有緣,之前一向也是同乘一個馬車,點頭答應了。
自此之後,三人又開始一起去魯國公府上學。
沈玉嬌每天都笑眯眯都看著兩輛馬車離開,然後對林詩詩笑笑,各回各院。
林詩詩覺得她笑得很假,皮笑肉不笑。沈玉嬌回去以後,杜嬤嬤跟在她身邊。
沈玉嬌絞著手帕,眼珠子轉來轉去。
“杜嬤嬤,我前思後想,也找不到法子怎麼弄她。”
“二奶奶是指北院那個?”
沈玉嬌點頭。“除了她還能有誰。我自進門,沒少受她的氣,她一直是二爺心裡的白月光。哼,二爺對她餘情未了,彆以為我不知道,上次我翻找二爺書房,你知道我看到了什麼?”
杜嬤嬤湊了過去。
“有一個小盒子,裡麵放著二爺和她唱和的詩詞,還有一封二爺寫的情書,一個珍珠手串。看那信裡的意思,是想在她生日時送給她的,但沒來得及。他如果心裡沒有她,還留著這些東西乾什麼。”
沈玉嬌便說變翻白眼,恨透了林詩詩。
杜嬤嬤聽了,倒很平靜。
男人嘛,心裡住著一個不可得的白月光,沒什麼好稀奇的。
何況現在的陸旭,沉穩有加,致力於仕途,沈玉嬌完全不必為此擔憂。
不過,女人的醋意向來是不講道理的。
“杜嬤嬤,我就想弄死她,可又不敢下手。”沈玉嬌惡狠狠的道。
“……”杜嬤嬤一時無話。
這已經不是沈玉嬌第一次說這樣的話了,已經成了她的心病。
杜嬤嬤其實不願意去招惹林詩詩,因為她暗中觀察,林詩詩與南院,隻想井水不犯河水。
何況,北院看守森嚴,到時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以陸昶的身份,誰敢動林詩詩,你以為是弄死王鐘兒,沒人追究。
但沈玉嬌似乎沒考慮這麼多,動不動就想弄死林詩詩。
“二奶奶,大奶奶那邊不好下手,她也不針對你,你又是何必。”杜嬤嬤又一次勸道。
“她怎麼不針對我。你看初哥兒,跟她親,都不跟我親。以後初哥兒長大了,說不定她就會在背後煽風點火,那我豈不是養了個仇人。”
原來沈玉嬌糾結的點在這。
她霸占了王鐘兒的兩個孩子,初哥兒樣樣比盼哥兒出色,她自然想培養他。但是,盼哥兒是她從小養大的,跟沈玉嬌很親。而初哥兒呢,王鐘兒死的時候,已經記事了,之前王鐘兒估計在孩子麵前叨叨過大人的關係,所以,初哥兒十分警惕,對沈玉嬌並不親近。
反而是林詩詩回來以後,願意跟北院來往。
不幸新冠,這兩天更新會比較慢,全勤也放棄了,嗚~~~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