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眾人則紛紛開口:
“不清白?這璟王妃入府之前不清白?”
“還有這種事?”
“皇侄你知道嗎?”
“聽說她是清平子的徒弟,來京城之前,一直與師兄師弟住在一起,那可都是男人……”
“閉嘴!”
秦慕甫冷厲非常,一眼掃過去,方才嚼舌根的幾人立馬安靜了。
“本王不管你們是不是長輩,再敢隨意猜忌和侮辱本王的王妃,你們知道後果!”
秦慕甫雖然不受良帝待見,但畢竟嫡皇子的身份擺在那,身後又有一眾朝臣支持,加之他有戰神之名,殺伐果決,這幾位王叔多少對他有些忌憚。
“三弟,何必動怒?王叔們也隻是隨便說說而已,這三弟妹究竟是不是清白之身,還得皇祖母驗過之後才能知道不是?”
“是啊!”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四皇子秦慕昭也道,“三哥莫要動怒,王叔們也是關心你啊。”
“我們也是隨口一說。”
“不錯,若她是清白的,又何懼彆人評說。”
六皇子秦慕瓊看不下去,“古人雲‘惡言不處於口,忿言不反於身’,王叔們隨口一說,可能便會毀了一個女子清譽,身為長輩,王叔們實在有些過分了。”
“去去!小孩瞎摻和什麼?”
秦慕淵麵色不善:“長輩們說話,有你插嘴的份兒?”
慕秦瓊麵色緊繃,不太敢反駁大哥。
“至於王叔們的話是否有理,待皇祖母驗身過後,自然知曉。”
秦慕淵說著,又裝腔作勢道,“哎呀!三弟不會已經與三弟妹有了夫妻之實吧?若是如此,這驗身大可不必了!”
周圍傳來不懷好意的笑聲。
秦慕甫拳頭緊握,忍著揍人的衝動,抬腳欲走,卻再次被秦慕淵攔下。
“說不定皇祖母那裡已經驗過正身了,本王也想知道結果如何,不如我們與三弟一同去見皇祖母啊?”
秦慕甫逼視秦慕淵,鋒利冰涼的眼神令秦慕淵有一瞬間的畏懼。
“本王耐心有限,不論你今日有何目的,如若言蘿月有任何不妥,你丟的,將是你的命。”
秦慕甫的樣子不像威脅,更像是通知。
秦慕淵暗暗咬牙,他的人的確因為秦慕甫被查辦了好幾個。
他鬥不過秦慕甫,可有人都能鬥得過!
“本王聽說,三弟妹去歲在衡王府期間,與二弟暗通款曲,無媒苟合,二弟一度想納她為妾,是三弟硬闖衡王府才搶回了她,本王說的可對?
“三弟大度,可以接受言蘿月非完璧之身,可二弟怎麼想呢?他會不會還惦記著三弟妹?太後壽辰那日,二弟可是特意穿了與三弟妹同款的衣裳,看三弟妹的眼神,可是……”
秦慕淵的話卡在喉嚨裡。
秦慕甫隻一招便掐住他的脖子,力道很重,讓秦慕淵毫無還手之力,被掐的一度翻白眼。
場麵變得混亂,秦慕昭咋咋呼呼去阻攔。
“大哥!大哥!哎呀!三哥你快住手哇!大哥要被你掐死了!”
“住手!”
剛下祭壇的良帝冷喝一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