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阿撒茲勒是什麼?”
博士又繼續問道,站在她身旁的永劫輕聲道。
“阿撒茲勒,就是向這些感染者提供服務的。”
“它們,一定是拒絕了整合運動的合作要求。
博士,我之前和你說過,我們得了一種很嚴重的病吧?”
阿米婭神情有些落寞。
“這種病,不僅會殺死我們,也會讓我們擁有不同於常人的力量。”
她伸出手彙聚一點魔法能量球。
“我不用法杖,就能釋放源石技藝哦。
然而……這種病,不止在生理上,會消磨我們的生命
它也會讓我們再也不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。正常人的社會,會剝去你的一切。”
“不僅如此。”
永劫緩緩伸出手,指尖輕輕觸碰著那焦黑的牆壁,粗糙且帶著灼燒後的痕跡,仿佛還殘留著往昔那場慘烈災禍的溫度。
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悠遠,似是透過這斑駁的牆麵,看到了曾經在這裡發生的一幕幕驚心動魄的過往。微微歎了口氣,聲音裡滿是複雜的情緒,喃喃道。
“唉,這裡麵藏了多少故事啊,歲月變遷,物是人非,真讓人感慨不已呀——”
“這座切爾諾伯格城,已經是所有規則的象征了。
驅逐感染者,消滅感染者,鄙夷感染者,恐懼感染者
也許……這座城市落到如此下場就是天命吧。”
說罷,手仍在牆壁上輕輕摩挲,沉浸在那萬千思緒之中,久久難以自拔。
“可是……”
臨光緊蹙著眉頭,麵色如鉛般凝重,目光緊鎖腳下方寸之地,似有不甘與憤懣在胸腔翻湧。
片刻,她攥緊的拳頭猛地揮出,“咚”的一聲悶響,重重捶在冰冷牆壁上,磚石簌簌抖落細微粉塵。
她咬著牙,嗓音因克製而沙啞,一字一字沉沉迸出話語,每個字都似攜著千鈞之力。
“可是,又有多少感染者,會有機會,選擇整合運動,甚至是其他的感染者組織,或者羅德島?大多數感染者,不過是失去了所有。
這個診所,大概,也曾經是最後那麼幾個感染者,溫暖的家吧”
“礦石病是無藥可醫的。至少此時此刻,感染者隻能在絕望中痛苦地失去生命。”
阿米婭緩緩低下頭,目光落在手上那枚戒指上,手指輕輕摩挲著,似在透過它感受著某種力量或是回憶著往昔的點點滴滴。她的眼眸中滿是凝重,嘴唇微微抿起,沉默片刻後,才緩緩開口,那聲音仿佛帶著千鈞重量,低沉而又壓抑地說道。
“而後他們的遺體也會成為新的傳染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