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德島的眾人剛剛從整合運動異常撤退的困惑中清醒過來,意識到事情可能遠不止表麵看到的那麼簡單,心急如焚地準備動身前往支援近衛局。
大家的臉上滿是焦急與凝重,腳步匆匆,裝備碰撞發出的聲響交織在一起,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。
然而,此時的近衛局,情況卻遠比想象中更加糟糕。戰鬥的喧囂已然落幕,但那不是勝利的寧靜,而是慘敗後的死寂。
原本威嚴聳立的建築如今已是滿目瘡痍,牆壁上布滿了彈痕和爆炸後的焦黑痕跡,部分牆體甚至已經坍塌,碎磚亂瓦散落一地。地麵上,鮮血彙聚成了暗紅色的小窪,破碎的武器和近衛局乾員的徽章散落其間,無言地見證著這場殘酷的失敗。
幸存的近衛局乾員們或身負重傷,倒在地上痛苦呻吟;或滿臉疲憊與絕望,眼神空洞地望著這片慘狀,仿佛還無法接受這突如其來的沉重打擊。他們的製服破破爛爛,沾染著泥土和鮮血,往日的精氣神已消失殆儘。
在一片狼藉的戰場上,斷壁殘垣隨處可見,被炸翻的土石還散發著刺鼻的硝煙味。陳滿臉塵土,汗水不停地從額頭滑落,浸濕了她淩亂的頭發。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,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沉重的身軀,“撲通”一聲,半跪在了滿是碎石和彈坑的地麵上。
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著受傷的肺腑,喉嚨裡發出“嘶嘶”的聲響。她用儘全身的力氣,聲嘶力竭地喊道。
“特彆督察組的主力部隊呢!怎麼還沒有增援我們!”
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、無助與絕望,在空曠的戰場上回蕩著,卻得不到任何回應,仿佛被這死寂的空氣無情地吞噬。
此刻的她,雙臂無力地垂在身體兩側,手掌緊握著拳頭,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,鮮血從指縫間滲出,她卻渾然不覺。
剛才與敵人的激烈交鋒已經耗儘了她所有的體力,身心俱疲的她,連抬起眼皮的力氣都沒有了。這場戰鬥的慘烈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,尤其是w的瘋狂行徑和殘忍手段,讓她陷入了從未有過的絕望深淵。
眼睜睜地看著敵人在自己麵前擄走米莎,陳的心仿佛被千萬根鋼針狠狠地刺痛。她試圖掙紮著起身去追趕,可雙腿卻像被定在了地上一般,動彈不得。
她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內心充滿了自責與悔恨。作為一名肩負重任的警官,在這一刻,她卻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與無力,這種深深的無力感如同惡魔的雙手,緊緊地掐住了她的咽喉,讓她幾近窒息。
這時,一名成員匆匆跑來,臉上帶著驚恐與焦急,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說道。
“通訊說,他們被整合運動拖住了!”
那聲音在這寂靜又滿是破敗的戰場上顯得格外突兀,仿佛一道驚雷,直直地劈進了陳的心裡。
“怎麼可能!”
陳瞪大了眼睛,眼中的血絲愈發明顯,她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一般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她的聲音陡然拔高,沙啞中透著憤怒。
“就憑整合運動那幫烏合之眾!”
在她的認知裡,特彆督察組的主力部隊那可是有著精良的裝備和過硬的素質,怎麼會輕易被整合運動給拖住呢?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然而,還沒等陳從這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,那成員的話又再一次如重磅炸彈般在她耳邊炸開,讓她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“而且對方隻有一個人”
成員的聲音更低了,低到仿佛害怕這幾個字會引發更大的風暴一般,可即便如此,這幾個字還是清晰地傳進了陳的耳朵裡,如同冰冷的寒風,瞬間吹透了她的全身。
“什麼除非”
陳的嘴唇微微顫抖著,喃喃自語道。她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,試圖去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,可又實在難以想象,究竟是怎樣一個人,有著怎樣恐怖的實力,才能僅憑一己之力拖住一整支主力部隊啊。她的臉色愈發蒼白,心中的絕望之感又添了幾分,這場戰鬥帶來的衝擊,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大,而局勢也變得越發撲朔迷離,讓人看不到一絲希望的曙光。
w纖細的手指輕盈地撥弄著手雷手環,那手環在她指尖靈活地旋轉著,她的嘴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道滿是得意與不屑的弧線。一雙銳利的眼睛緊緊地盯著米莎,仿佛要將她看穿一般,隨後,她朱唇輕啟,緩緩開口道。
“真沒想到啊……這龍門的近衛局,也不過如此嘛。”
米莎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,她驚恐地瞪大雙眼,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如惡魔般可怕的w,嘴唇哆哆嗦嗦,好半天才擠出幾個字。
“你你想乾什麼?”
此時的米莎,隻覺得心中的恐懼如洶湧的潮水般,被無限地放大,將她緊緊地包裹,讓她幾乎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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