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廣場上,戰鬥仍在繼續!
鉛灰色的天空仿佛被一雙巨手狠狠撕開,“轟隆”一聲,滾滾濃煙洶湧而出,肆意翻湧著將戰場層層包裹。
刺鼻的焦味、嗆人的塵土以及彌漫的血腥氣攪成一團,讓人幾近窒息。狂風“呼呼”地呼嘯著席卷而過,吹得地上碎石“劈裡啪啦”亂滾、殘旗狂舞,似在為這場生死對決呐喊助威。
ace單手持盾,單手緊攥大錘。他深知麵對塔露拉這般強勁對手,不能單憑蠻力,需巧用地形與攻擊節奏。
此刻,他身姿矯健,肌肉緊繃如獵豹蓄勢待發,心底卻毫無必勝把握。
“這一戰凶多吉少,但身後是阿米婭和博士他們,是羅德島的未來,我絕不能退!”
這般想著,他深吸一口氣,眸中閃過決然,身形如電般疾衝而出。
利用戰場一處殘垣作掩護,刹那間,隻聽“嗖”的一聲,大錘裹挾呼呼勁風,砸向塔露拉,大錘劃破濃稠的空氣,發出尖銳“咻咻”的呼嘯,仿若要將這壓抑的天幕一並砸開。
塔露拉一襲黑裙烈烈飄動,仿若浴血戰神,麵龐冷峻得不帶一絲溫度。
她抬眸望向撲來的ace,心中泛起一絲複雜情緒,既有對眼前人勇氣的賞識,又有貫徹自身信念的必殺決絕。
“擋我者,都得付出代價!”
她不躲不閃,待大錘將至,她猛地一抬手,掌心瞬間紅蓮怒綻,“轟”的一聲,洶湧火焰好似靈動蟒蛇,張牙舞爪地纏上大錘,金屬錘體受熱泛紅,高溫幾乎要將ace掌心燙傷。
ace牙關緊咬,額上青筋暴起,擰身轉腕,奮力甩開火焰,迅速調整策略。他明白近身戰自己的火焰劣勢明顯,於是邊掄錘,邊用腳踢起地上沙石,借“呼呼”的風聲與金屬破風的“簌簌”聲掩護,沙石朝著塔露拉飛去,乾擾她視線,趁機拉開距離。
此時,豆大的汗水從他額頭滾落,濺在滾燙地麵瞬間蒸發,化作絲絲白氣。
塔露拉周身烈焰熊熊升騰,哪會輕易被乾擾,美眸中不帶一絲憐憫。
“結束吧,彆再做無謂掙紮。”
每一次揮掌,火浪便裹挾著毀滅之勢,“嘩”的一聲,排山倒海般撲向ace。
ace左衝右突,借著翻滾、跳躍在火浪間險象環生,瞅準間隙舉盾突襲。腳下焦土乾裂,身旁斷壁殘垣搖搖欲墜,隨時可能被戰鬥餘波碾碎。
這場激戰,似要將周遭空氣都燃儘,勝負卻依舊懸而未決,唯有風聲、火焰呼嘯聲與武器碰撞聲,交織成一曲驚心動魄的戰歌。
站在後方的整合運動眾頭目,望著眼前驚心動魄的廝殺,神色各異,心底算盤也打得劈啪作響。
“哈哈,瞧瞧這搏命的架勢,真是精彩絕倫!”
梅菲斯站在高台上俯瞰著ace與塔露拉的激戰,狹長眼眸中閃爍著病態的興奮。
他雙手抱胸,身子微微前傾,像是生怕錯過任何一個血腥瞬間。
在他眼中,這戰場就是絕佳的戲台,ace的頑強抵抗、塔露拉的烈焰威壓,都不過是供他消遣的戲碼。
每一次武器碰撞、火焰噴湧,都撩撥著他扭曲的神經,讓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失敗者絕望倒下,好為這場“演出”畫上殘酷句號,至於誰生誰死,全然不掛心,隻要能飽覽廝殺慘狀,於他便是極大滿足。
“半個街區被燒成焦炭,整個廣場都陷入火海鋼鐵被融化又重新凝固”
浮士德則是站在一處陰暗處,神情複雜的看著眼前的決鬥。他緊蹙眉頭,眼神凝重,注視著火光交織處。
“竟然能,能做到這一步這家夥”
他心中暗自輕歎ace的勇猛,那份為守護身後之人決然赴死的氣魄,令他心底泛起一絲久違漣漪,似是想起往昔珍視之物。可職責與立場如枷鎖,鎖住他援救的衝動。
一個身形魁梧壯碩,如巨塔般聳立,身披陳舊鎧甲,扛著巨型長戟,周身散發肅殺之氣的戰士認真地看著戰鬥。
隨後他緩緩開口,一股嘶啞聲傳來。
“他……是一個……值得欽佩……對手。”
他的麵具上的瞳孔時不時泛起紅光。
“老頑固……彆自以為多有能耐呢。”
他身旁,一個身著一襲白衣的白發卡特斯女孩雙手抱胸,下巴微抬,毫不客氣地譏諷道。
“你瞧瞧他的狼狽模樣,還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呢,結果不過如此!”
話語如冰碴,又尖又冷。
可她未曾察覺,自己的雙眸早已緊緊鎖住那翻飛的身影與洶湧的烈焰,眼底藏著複雜情緒。雙手像是不受控般,越攥越緊,周身還泛起絲絲不易察覺的寒氣,微微湧動著,仿佛內心的波瀾正化作實質的冰寒,悄然泄露。
而在卡特斯女孩不遠處的廢墟上站著一個神秘女人,她的周身氣息隱匿,唯衣角在風中輕搖。麵龐隱匿在兜帽陰影下,看不清神色,唯有凜冽目光穿透戰場迷霧。看著ace和塔露拉酣鬥,目光冷靜又深邃,似在權衡棋局走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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