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薩卡茲雇傭兵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撤回下城區。放他們走。塔露拉的命令。”
一名薩卡茲雇傭兵言罷,旋即轉身飛奔而去。其餘薩卡茲雇傭兵見此情形,亦紛紛效仿,緊隨其後。
不一會兒,整個戰場上就隻剩下羅德島一行人。
“為什麼她在做什麼?”
緊張之感一褪去,阿米婭仿若脫力一般,徑直癱倒於地。
“阿米婭!”
臨光疾步奔來,將阿米婭輕輕扶起,同時以手緩緩輕拍其微微泛紅的臉頰。
“唔……嗯。”
阿米婭強打起一絲精神,微微仰頭,目光有些迷離卻又堅定地看向臨光,虛弱的眼神中似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。
“結束了嗎?”
“結束了,阿米婭。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臨光眼中瞬間閃過一絲心疼與欣慰。她急忙湊近,溫柔地拂去阿米婭額前淩亂的發絲,輕聲說道。
“阿米婭,你先彆說話,好好休息。”
同時,她的另一隻手緊緊握住阿米婭的手,試圖傳遞給她力量與安心,那溫暖而有力的掌心仿佛是這混亂戰場上唯一寧靜的港灣。
永劫與博士彼此借力,緩緩從地上撐起,各自搭著對方的臂膀,搖晃著身軀站定。
“博士,您這身手相較往昔,可是絲毫不減呐,依舊那般矯健利落。”
永劫忽的低聲呢喃數語,其聲細微幽渺,縱使博士與他近在咫尺,亦難以捕捉分毫,那話音仿若被戰場的餘風瞬間吹散,了無蹤跡。
“?”
博士眼眸中透著疲憊,望向永劫時,那目光裡滿是疑惑與探究,似在無聲問詢。
“永……劫,你在……說什麼?”
“有嗎,博士?”
永劫扮作天真模樣,朝著博士胡謅一通,那副模樣仿佛瞎話也能成真理。
博士整個人像是被榨乾了所有活力,身體軟綿綿地靠在那裡,雙眼無神,氣息微弱且紊亂,喉嚨裡像是被疲憊塞住,連發出聲音都成了奢望。
而永劫呢,卻裝出一副人畜無害的單純模樣,眼睛撲閃撲閃,直視著博士,麵不改色心不跳地胡編亂造,那信口雌黃的樣子,仿佛他口中的謊言就是不容置疑的事實,說得那叫一個順暢自然,沒有絲毫的磕絆或猶豫。
“咋了博士,你該不會累得幻聽了吧……”
“……也許吧。”
在未得到答案之後,博士也實在無力追問,滿心都是“就這樣吧”的無奈,隻能任由此事如斷了線的風箏,在未知裡漸漸飄遠,不了了之。
“整合運動撤退了。”
杜賓匆匆瞥了一眼腕間的手表,眉頭微皺,聲音裡滿是急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