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,仿佛想要與過去的身份劃清界限。
“老陳,你......”
星熊剛想說些什麼,卻看到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願多談的堅決,便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“不說這些了。”
陳深吸一口氣,調整了一下情緒,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。
“但你這屋邸擺在這......該怎麼稱呼?”
星熊看著眼前這座氣派卻又有些神秘的老宅,心中滿是疑惑,忍不住開口問道。
“哼,陳府......”
陳冷哼一聲,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,仿佛這個稱呼對她來說並沒有什麼值得留戀的。隨即,她毫不猶豫地掏出佩劍,手起刀落,一道寒光閃過,直接把大門切開了。
“進來吧。”
陳的聲音平淡而冷漠,仿佛切開的不是自己家的大門,而是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。
“啊?”
星熊指著破碎的大門一臉懵逼,她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張開,臉上寫滿了驚訝。
“喂喂,這不是你自己家門嗎,你就這麼切開了?”
她實在沒想到陳會用這樣的方式進入自己的家。
但陳卻頭也不回地說道,聲音中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我沒帶鑰匙。整合運動剛剛也在側牆上開過洞了,他們造成了些意外的破壞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她的解釋聽起來似乎有些牽強,但卻不容置疑。
“你說是——算了,那就是吧。”
星熊無奈地搖了搖頭,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解,但她知道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。她和其他警員跟著陳進到了陳的“屋邸”當中。
“不用脫鞋了。”
陳看到星熊有些猶豫的樣子,淡淡地說道,眼神依舊掃視著屋內的各個角落,似乎在尋找著什麼重要的東西。
“這真行嗎?老陳,認真回答我,你是不是有點討厭你爸?”
星熊忍不住問道,她看著陳那冷漠的神情,心中對陳與她父親之間的關係充滿了好奇。
“他不配當我父親。”
陳的語氣冰冷而堅決,沒有一絲猶豫,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的情緒。僅僅這幾個字,便透露出她對父親深深的不滿和失望。
“行。”
星熊擺擺手無奈道,她知道陳不願意多談這個話題,便也不再追問。隨後又好奇道,臉上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。
“如果沒記錯,你從維多利亞畢業以後,一回龍門就直接進了近衛局。”
星熊說道,她試圖轉換一下話題,讓氣氛不再那麼沉重。
“那時候我住宿舍。”
陳簡短地回答道,聲音依舊平淡,沒有一絲感情波動。
“所以你一次也沒回來過。”
星熊接著說道,她似乎明白了為什麼陳對這座宅子如此陌生和冷漠。
“我對這裡沒有一點留戀。”
陳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決然,仿佛想要徹底切斷與這裡的聯係。她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眷戀,隻有堅定和冷漠。
“一般嘴上這麼說的人,心裡頭的事情多得很。你對那個什麼高價值目標,有頭緒嗎?老陳?”星熊一邊說著,一邊回頭看到陳自顧自地走向一個房間,臉上露出無奈的神情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又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了。老陳,門口等你,走的時候叫我。”星熊提高了音量,朝著陳的背影喊道,隨後便開始在周圍隨意地打量起來。
就在這時,她發現一處牆壁上貼著一張因歲月痕跡而泛黃的紙。她走上前去,好奇地湊近觀看,上麵寫著幾行字——
【玩具要擺放整齊。
不準走出家門。
和彆人說話要經過允許。
沒同意前不準直視大人的眼睛。】
星熊看著這些字,心中不禁一緊,想象著小時候的陳在這樣的規矩下生活,該是多麼的壓抑和不自由。她仿佛看到了一個小小的陳,小心翼翼地遵守著這些苛刻的規定,眼神中滿是恐懼和不安。
“老陳,你小時候……”
星熊剛想開口,卻又把話咽了回去。她知道,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,而且陳也未必願意談起這些往事。
星熊輕輕地歎了口氣,轉身朝著門口走去。她在門口找了個地方坐下,靜靜地等待著陳。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她的思緒卻無法平靜。
她想起了陳剛才說的那些話,想起了陳對這座宅子的態度,心中對陳的過去充滿了好奇和同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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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非鱗,但我能知道它心中所想;你非我,你怎麼不知道我在這枯坐一日,沒有感受到遊鱗自在,河川不息呢?就算你覺得這水缸太小,可誰說水缸就不能垂釣?
——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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