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,兩個落單的弩手。同時按下扳機,我們都死。”
浮士德的聲音冷靜而低沉,他清楚地知道當前的局勢。兩個人都拿著致命的武器,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。誰先動手,都有可能讓自己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。
“你的名字?”
浮士德冷靜地詢問道,眼神專注地盯著灰喉,試圖從她的表情和反應中獲取更多信息。此刻的他,雖然與灰喉處於對峙狀態,但仍保持著冷靜的頭腦,思考著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麵。
“代號灰喉。你什麼時候跳到我身後的?”
灰喉也很爽快,沒有絲毫隱瞞,直接報出了自己的代號,同時提出了心中的疑問。她對浮士德的行動速度感到驚訝,想要弄清楚自己是在何時被對方鑽了空子。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好奇和警惕,緊緊地盯著浮士德,不放過他的任何一個細微動作。
“你第三次眨眼的時候......你很爽快。”
浮士德如實回答,語氣平靜。他微微點頭,對灰喉的爽快給予了評價。在這種緊張的對峙氛圍中,兩人簡短的對話卻透露出一種奇特的默契。
“你也和你的小隊失散了。我不想殺傷沒有戰意的人。”
灰喉直率地開口道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真誠,她緊緊握著手中的弩,卻沒有立刻發動攻擊,似乎在等待浮士德的回應。她的語氣堅定,表明了自己的原則和態度,不想在沒有必要的情況下傷害他人。
“我們是敵人。”
浮士德的聲音冷淡而堅決,他直視著灰喉的眼睛,提醒著眼前的現實。在他看來,儘管灰喉有自己的想法,但他們所屬的陣營不同,之間的對立關係是無法輕易改變的。
“羅德島想要救助感染者。我看到你在幫助感染者。”
灰喉繼續說道,她試圖從浮士德的行為中找到一些共同點,找到可以溝通的契機。她相信羅德島的理念,也希望能讓浮士德認識到他們之間或許並非完全對立。
麵對單純的灰喉,浮士德忍不住笑出了聲,那笑聲中帶著一絲嘲諷和無奈。
“......那是我的戰友。你是我的敵人。羅德島怎麼會有這樣幼稚的人?”
浮士德的話語中充滿了不屑,他覺得灰喉的想法太過天真,在這殘酷的現實中,陣營的對立遠比她想象的複雜。
他不認為羅德島的理念能夠輕易改變什麼,也不相信灰喉能僅憑這些就化解他們之間的矛盾。
“是的,我很幼稚。我隻會按命令做事。當我自己做決定時,我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灰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沮喪,她承認了自己的不足,也對自己的能力產生了懷疑。但即便如此,她依然堅守著自己的職責,按照命令行事,同時也希望能在這混亂的局勢中找到一絲正義和善良。
她和浮士德就這樣對峙著,彼此的話語在空氣中回蕩,兩人之間的矛盾和分歧依然存在,但似乎也在這交流中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“你要當心。”
浮士德冷酷道,握在扳機上的手指緊了緊,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厲,仿佛下一秒就要發動攻擊,給灰喉施加著無形的壓力。
“手指鬆開!”
灰喉嚴厲出聲道,她的聲音堅定而有力,眼神緊緊地盯著浮士德的手,時刻警惕著對方的舉動,手中的弩也握得更緊了。
“你的弩沒有連射機能。隻要我躲過你的第一發射擊,你就會死。彆去按扳機。”
灰喉冷靜地分析著局勢,試圖通過言語讓浮士德放棄攻擊。她清楚自己的優勢和對方的劣勢,希望能以此來威懾浮士德,避免一場兩敗俱傷的戰鬥。
而就在這時,浮士德卻說了一句奇怪的話。
“隻聽從命令,一味依賴彆人的想法行動,最後會變成可怕的模樣。”
浮士德的聲音低沉而嚴肅,眼神中似乎蘊含著複雜的情感。
“為什麼?”
灰喉因浮士德的話愣住了,她的臉上露出疑惑的神情,不明白浮士德為什麼會突然說出這樣一番話,在這緊張的對峙時刻,這番話顯得格外突兀。
“多數人隻是盲從,他們會退縮,也會顫抖。他們並不真依賴誰,他們隻是沒有開始思考......而那些沒有自己方向的人,隻是種索求願望來獲得成就感和存在感的機器。”
浮士德敲了敲自己的腦門,繼續解釋道,他的表情認真,仿佛在闡述一個深刻的道理。
“開動,不斷運作,投入願望,實現願望,把周圍一切都吃掉,把許願的人也吃掉。”
浮士德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無奈和悲哀,他似乎對那些盲目聽從命令、沒有自我思考的人感到失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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露水滴在葉片上,可就隻能被太陽烤乾了。我們是多麼想融進葉脈,回歸大地啊......唔,我是說露水,是露水想要——啊,嗯......唉......
——繆爾賽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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