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霞的話就像一根導火索,徹底讓詩懷雅爆發了。她的臉漲得通紅,幾乎是吼著說出了這句話,情緒激動到了極點。
“如果沒有你父親的努力,現在的龍門怎麼可能是這樣?”
詩懷雅繼續大聲地斥責著,聲音在空氣中回蕩。她心中充滿了對林雨霞所作所為的不滿和痛心,那個龍門緩衝社區不僅僅是一個建築,更是承載著無數人的希望和努力,而林雨霞卻似乎毫不珍惜。
詩懷雅的身體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,她緊緊握著拳頭,恨不得能立刻衝到林雨霞麵前,讓她好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
“你知道他們的目標?”
詩懷雅眼神中滿是怒火,直直地盯著通訊器,仿佛能透過它看到林雨霞的表情,語氣中充滿了質問。
“你們已經定好了,說貧民區是整合運動最大的潛藏點和入侵渠道,想要毀掉貧民區!我說的對不對?”
詩懷雅的聲音尖銳,情緒激動到了極點,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火藥味。
詩懷雅語氣極其憤怒不滿,胸膛劇烈地起伏著。
“我們現在和羅德島聯手,整合運動完全不是我們的對手!你們不該做這些!”
但林雨霞卻平淡地開口道,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又在彆人說明之前自顧自地猜測......”
此話一出,頓時讓詩懷雅愣了一下,臉上的憤怒瞬間凝固,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。趁此機會,林雨霞繼續道。
“雖然整合運動確實不堪一擊,但他們從來都不是民間力量能解決的問題。運用真正的城邦力量清除威脅,這是我該做的。這是對抗入侵者的必需手段。”
她的話語堅定,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。
“為什麼不相信羅德島和我們近衛局?”
詩懷雅皺起眉頭,心中的不滿再次湧起,語氣中帶著一絲委屈和不解。
“我們不信任羅德島。以及,為什麼要弄臟近衛局的手?”
林雨霞冷冷地回應,仿佛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。
她的聲音中沒有絲毫感情,讓詩懷雅感到一陣心寒,同時也讓其抓住一個詞眼。
“......臟手?彆告訴我你們要做絕。那裡有你父親的一切。”
一想到貧民區的種種,想到那傾注了無數心血的地方,詩懷雅立馬急切地說道,語氣中帶著一絲慌亂和懇求。
“跟破壞比起來,建設要艱難得多!砸壞一塊玻璃,隻需要一個人一秒鐘......而造一塊玻璃,你知道需要幾道流程,多少時間嗎?”
詩懷雅情緒激動,聲音微微顫抖,試圖讓林雨霞明白這一切建設的不易,以及破壞的輕易和不該。
“詩懷雅。”
林雨霞突然叫了她的名字,語氣嚴肅。
“嗯?”
詩懷雅微微一愣,心中湧起一絲不安。
“你知道市民們在害怕什麼?你知道商會在忌憚什麼?”
林雨霞的聲音低沉,仿佛在拋出一個沉重的問題。
“你頭腦鏽了嗎,現在我們不就是在對抗整合運動嗎?”
詩懷雅皺起眉頭,有些不滿地回應道,不明白林雨霞為何突然有此一問。
“你果然什麼都不懂。”
林雨霞的話語中帶著一絲輕蔑和無奈。
“行啊,臭老鼠......我不懂,我能否有幸請您為我解釋清楚呢?”
詩懷雅被激怒了,語氣中滿是嘲諷。
“感染者......在不斷增加。市民恐懼的是感染者,他們不會管這些感染者是整合運動又或者不是。”
林雨霞緩緩解釋道,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疲憊。
最後,林雨霞語氣竟帶有一絲請求。
“就這樣了。彆去搜排水係統。”
“啊?”
詩懷雅還沒反應過來,心中滿是疑惑。
沒等詩懷雅反應過來,林雨霞便直接掛斷了通訊。
“喂?喂?!臭老鼠!!”
詩懷雅對著通訊器大聲呼喊,滿臉的憤怒和不甘,臉頰漲得通紅,雙眼瞪得如同銅鈴一般,裡麵燃燒著熊熊怒火。的,你個臭老鼠,死老鼠!你敢掛我電話!!你居然敢掛我電話!!”
她一邊咆哮著,一邊用力地搖晃著手中的通訊器,仿佛這樣就能讓林雨霞重新接聽電話。她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,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,嘴裡不停地咒罵著,完全失去了平日裡的優雅和冷靜。此刻的她,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滿腦子都是對林雨霞的不滿和怨恨。
她不明白,林雨霞為什麼如此固執己見,為什麼不聽她的解釋,更不明白林雨霞口中所謂的“真相”到底是什麼。想到這些,詩懷雅心中的怒火再次升騰起來,她狠狠地將通訊器摔在地上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然後氣呼呼地轉身,在原地來回踱步,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。
“氣死我了,氣死我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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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剛進入萊茵時,科研是我的一切。“炎魔事件”後,伊芙利特和她的礦石病是我的一切。而現在,我知道了越來越多的東西,我想做的事也越來越多。但是,博士,我們最終會在同一個終點重逢的。
——淬羽赫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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