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灰蓑宛如一尊黑色的雕像,穩穩地佇立在高聳的斷壁之上,狂風呼嘯,吹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,發出尖銳的呼嘯聲。他微微前傾著身子,陰影籠罩在臉上,讓人看不清表情,唯有那一雙眼睛,閃爍著陰冷的光。
“你難道不知道,你這種魯莽的行為,會在龍門和羅德島之間劃下一道難以彌合的裂痕嗎?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,好似從九幽地獄傳來,裹挾著濃濃的威脅之意。
“我不在乎!”
煌暴喝一聲,雙手如鋼鐵般緊緊攥住電鋸,指節因過度用力而泛白,仿佛要將電鋸捏碎。她猛地仰起頭,目光如同一把把鋒利的匕首,直直地刺向高處的灰蓑,眼中燃燒的憤怒火焰,仿佛要將整個天空點燃。
“我們羅德島始終堅守的信念,就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感染者!”
她的話語擲地有聲,宛如洪鐘鳴響,在這充斥著戰火與硝煙的戰場上久久回蕩。
“包括敵人?”
灰蓑發出一聲尖銳的冷笑,笑聲如夜梟啼叫,刺耳又陰森,在滾燙的空氣中肆意回蕩。他雙手抱胸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煌,那姿態仿佛是高高在上的審判者,在審視著微不足道的螻蟻。
“羅德島不在意他人的身份!”
煌向前踏出一步,腳下的地麵因她的動作而微微震顫。刹那間,她身上的源石技藝光芒如洶湧的潮水般劇烈閃爍,熾熱的氣息裹挾著強大的氣場,如火山噴發般洶湧而出,周圍的塵土被這股熱浪卷起,形成一個個小型的漩渦。電鋸在她手中微微顫抖,發出低沉的嗡鳴,宛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獸,隨時準備撲向獵物。
“在我們心中,隻要是感染者,隻要身處絕境,就都是我們必須伸出援手的對象!你們這群懦夫,躲在陰暗的角落裡,用卑鄙的弩箭殘殺他們,這種令人不齒的行徑,才是破壞龍門與羅德島關係的罪魁禍首!”
她的聲音激昂澎湃,每一個字都飽含著憤怒與正義,仿佛帶著千鈞之力,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震顫,連肆虐的狂風都似乎被這股氣勢壓製,短暫地停滯了。
灰蓑的瞳孔瞬間一縮,如同被人狠狠擊中要害,臉上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陰霾。他身後的同伴們也被煌的氣勢所震懾,不自覺地微微挪動腳步,手中的武器在慌亂中握緊,金屬碰撞聲在寂靜的戰場上格外清晰。戰場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,劍拔弩張,一場驚心動魄的新交鋒,如即將爆發的火山,一觸即發。
煌身後,雪怪小隊成員們仿佛被施了定身咒,一個個呆立原地,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,仿佛看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景象。
“大貓貓?”
楊格的聲音微微發顫,帶著濃濃的驚愕與懷疑。他的雙眼瞪得滾圓,死死地盯著煌,眼神中充滿了迷茫與困惑。自加入雪怪小隊以來,他們便如同過街老鼠,在各方勢力的圍追堵截下艱難求生,遭受著無儘的歧視與追殺。
在他們的認知裡,外界幾乎所有勢力都將他們視為敵人,從未想過羅德島的乾員會在這生死攸關的時刻,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,站在他們這一邊。
“雪怪們,你們趕緊往後走!”
煌沒有回頭,全身緊繃如弦,雙眼如同一對燃燒的火炬,死死地盯著前方的灰蓑。手中的電鋸瘋狂地旋轉著,鋸齒與空氣劇烈摩擦,發出震耳欲聾的嗡鳴聲,連腳下的地麵都跟著微微顫抖。
“可是......”
楊格欲言又止,目光在煌堅定的背影和灰蓑等人冰冷的身影之間來回遊移。周圍,近衛局警員的喊殺聲一陣高過一陣,猶如洶湧的潮水,似乎要將他們徹底淹沒。
遠處,不時有零星的弩箭帶著尖銳的呼嘯聲射來,重重地紮在地麵上,濺起一片片塵土。在這危機四伏的局勢下,楊格實在難以相信,煌會在這局勢膠著的關鍵時刻,毫無保留地選擇幫助他們。
過去無數個日夜,雪怪小隊都在與外界的歧視和追殺做鬥爭,早已習慣了孤立無援。這份突如其來的援手,讓楊格的心中充滿了困惑與不安,雙腿像是被灌了鉛,腳步不自覺地躊躇起來。一陣狂風呼嘯而過,吹起地上的沙石,打在眾人臉上,更添了幾分緊張與壓抑的氛圍。
煌渾身被源石技藝散發的熾熱光芒籠罩,身後蒸騰起滾滾熱浪,她猛地回過頭,眉頭緊緊擰在一起,額頭上青筋暴起,雙眼圓睜,目光如炬。
“不要什麼可是了!”
她的聲音猶如雷霆般炸裂,硬生生地穿透嘈雜的戰場。
“趕緊走呀!”
楊格被這吼聲震得身形一顫,眼神裡仍殘留著一絲猶豫與驚愕。他身旁,雪怪小隊成員們瑟縮著身子,被這混亂的局勢嚇得不知所措,腳步遲遲無法挪動。此時,一支弩箭擦著楊格的耳畔飛過,尖銳的破空聲讓他瞬間回神。
“愣著乾什麼!”
煌見眾人還未行動,心急如焚,一邊揮動手中電鋸,逼退試圖靠近的敵人,一邊聲嘶力竭地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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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趁現在,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