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她所釋放源石技藝的強度,比起在廢城時強上百十倍......!”
“她可還沒見底!”
“顧不得那麼多了......這次不解放戒指的話,所有人都會被凍死!”
當阿米婭顫抖著抬起手,源石戒指剛泛起微弱的金光,霜星的眼神瞬間變得比深淵更冷。
“想都彆想。”
她的聲音像是從萬年冰層深處傳來的喪鐘,抬手間,一道裹挾著黑色霧氣的寒潮撕裂空氣,以雷霆萬鈞之勢撲向阿米婭。
十枚源石戒指瞬間被冰霜包裹,寒氣順著她的手臂瘋狂蔓延,所到之處,皮膚下的血管都被凍成青黑色的紋路。阿米婭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,膝蓋重重砸向地麵,冰霜已經爬上她的肩膀,凍得她的關節發出“哢哢”的碎裂聲。
“霜星——我的手指?!嗚......呃!”
劇痛讓她眼前炸開無數金星,指尖的皮膚與戒指死死凍在了一起,仿佛被死神的手緊緊攥住。
霜星緩步逼近,每一步都在地麵留下蛛網狀的冰紋。她掌心旋轉的冰刃折射出森然冷光,映照著阿米婭痛苦扭曲的臉。
“你和塔露拉的戰鬥,我全部看在眼裡。”
她屈指彈向阿米婭的戒指,冰霜應聲裂開蛛網狀的紋路,卻又在瞬間重新愈合。
“你的法術因為戒指的強製解鎖而增強。”
“十枚戒指,全都......凍上了?”
阿米婭的聲音帶著哭腔,發梢的源石結晶在極寒中黯淡無光。她掙紮著想要動用源石技藝,卻發現體內的力量仿佛被凍成了一塊堅冰,完全無法調動。
“作為戰士的你實在是太幼稚了。”
霜星的冰靴碾碎地麵的冰棱,細碎的冰晶在她身後凝成尖銳的冰刺陣列。
當她蒼白的指尖距離阿米婭咽喉僅剩寸許,空氣突然扭曲出詭異的波紋——博士暴喝一聲,影刃撕裂寒霧,幽紫色的源石技藝光芒如同一柄燃燒的戰戟,與霜星臨時凝結的冰刃轟然相撞。劇烈的衝擊震得地下車庫的金屬梁柱發出哀鳴,迸濺的火花在極寒中化作轉瞬即逝的流星,而灰喉的弩箭已破空而至,淬毒的箭鏃拖著幽綠尾焰,在霜星周身織就死亡之網。
“不過是凍上幾個戒指而已,你這家夥,嘴巴可真厲害啊?”
煌的怒吼裹挾著滾燙的血沫,電鋸噴出的熱浪將周圍十米內的冰霧瞬間蒸發,在地麵熔出滋滋作響的水痕。她猛地扯下護臂,露出布滿源石增生的手臂,將掌心狠狠貼在阿米婭結霜的指尖上。熾烈的高溫在接觸冰晶的刹那轟然炸開,蒸騰的白霧中,她脖頸青筋暴起,血管因過度使用源石技藝而凸起如扭曲的紫蛇。然而那些幽藍色的冰晶紋絲不動,反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,在她的掌心結出一層寒光凜凜的冰甲。
煌瞳孔驟縮,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怎麼可能?!我的熱浪連合金都能熔穿!)
她瘋狂加大力量,電鋸爆發出超負荷的轟鳴,可冰晶卻如同活物般瘋狂生長,順著阿米婭的手臂爬上肩膀,連呼出的白霧都瞬間凝結成尖銳的冰刺。
“煌......收手吧!”
阿米婭的尖叫被寒冰割裂,霜花已經爬滿她的臉頰,睫毛上凝結的冰晶隨著顫抖簌簌墜落。
“彆白費力氣了!這是......這是能操控分子運動的源石技藝!”
她勉強抬起被冰晶包裹的手臂,源石技藝的光芒在冰層下微弱閃爍,卻被瞬間凍結。
“寒流早在我們踏入車庫時就滲入骨髓!那些潛伏的源石粒子......已經和環境融為一體!”
她突然劇烈咳嗽,噴出的鮮血在空中凝成暗紅的冰晶。
“我的源石技藝.....連碰都碰不到這些冰殼!”
霜星緩步穿過紛飛的箭雨,冰刃在她指尖旋轉出凜冽的寒光。
“戰鬥在你們推開這扇門時,就已經注定結局。”
她的聲音像是從冰川深處傳來的喪鐘,每一個字都裹挾著令人絕望的寒意。
“這些霜環是吞噬生命的牢籠——你越掙紮,它們就會吸走越多熱量;你注入的源石技藝越強,冰層就會變得比玄鐵更堅硬。”
話音未落,阿米婭手上的冰晶突然暴漲,如毒蛇般纏繞住她的脖頸。煌的熱浪在冰環麵前徹底潰散,她驚恐地看著自己的手臂被冰霜完全覆蓋,金屬鎧甲在極寒中發出不堪重負的扭曲聲。霜星的冰藍色瞳孔泛起妖異的光芒,抬手間,整個地下車庫的溫度驟降至極限,所有人呼出的白霧瞬間凝結成懸浮的冰晶,如同置身於死神的瞳孔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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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做了一個夢。我夢見發條羽獸一旦放飛,就再也收不回來了。最後我兩手空空,站在流淌的長河前,卻為它們知道自己要飛去哪裡而感到......慶幸。
——衡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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