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暉潔,你想使雲裂之劍?”
魏彥吾向前邁出一步,目光緊緊地盯著陳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審視。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,仿佛看透了陳的心思。雲裂之劍,那是陳的絕技,威力巨大,但同時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。
“…………”
陳沒有回答,隻是緊緊地咬著嘴唇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倔強。她的尾尖不安地甩動著,顯示出她內心的掙紮。她知道魏彥吾的實力,也明白如果真的與他對抗,自己可能沒有勝算,但她又無法放棄自己的堅持。
“彆忘了,你的劍術和你的法術是誰教你的?我從來不曾想過要廢掉你的劍術,但我不會在此時此刻假意仁慈。”
魏彥吾的語氣十分沉重,他微微歎了口氣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。他想起了曾經教導陳的日子,那時的陳還是個年輕的女孩,充滿了朝氣和鬥誌,而如今,他們卻站在了對立麵。
“莫要逼我,陳暉潔。”
魏彥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警告,他的雙手微微握拳,關節泛白,顯示出他內心的緊張。
“你儘管動手好了,魏大人。赤霄在我手裡。給我赤霄的這一天,你是不是覺得我會殺你?”
陳的聲音微微顫抖,尾尖無力地垂下,氣勢雖有鬆動,但她的手仍緊緊握著赤霄,劍上的光芒在昏暗的辦公室裡閃爍。
“我不會用它來殺你,魏彥吾。”
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,有憤怒,有失望,還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情感。她直視著魏彥吾,仿佛要將這些年的委屈和不甘都通過眼神傳達出去。
“…………”
魏彥吾沉默著,他的眉頭緊皺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痛苦。他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你覺得你在保護我,對嗎?媽媽是憂鬱而死的。塔露拉是被擄走的。我是因為職位染上礦石病的。你覺得你做的這一切都在保護我,是嗎?是因為你的愧疚,還是因為你對自己權謀的自信?”
陳的聲音越來越激動,她的手因憤怒而微微顫抖。
“我不想任何悲劇再發生在我麵前。”
魏彥吾的聲音低沉而無奈,他微微歎了口氣,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疲憊。
“扯謊!”
陳的手因激動而顫抖得更加厲害,她的尾尖用力地甩動著。
“魏彥吾,這把劍有該殺的人......也有該守住的人。如果她真的想毀掉這座龍門城......!”
“不......不。你不能去。”
魏彥吾向前邁出一步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急切。
“我從沒想過要在這裡戰勝你和灰蓑。”
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,她用力掙脫開都督的控製,而都督也未阻止,隻是微微歎了口氣,退到一旁。
“......隻是,魏彥吾,出口可不是隻有門。”
陳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,她慢慢後退到落地窗前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瘋狂。
“窗戶?!”
灰蓑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,他的身體微微一震,向前邁出一步。
“陳暉潔,彆做傻事,這裡離地麵有數百米。”
魏彥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恐懼,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慌亂。
陳後退到落地窗前,笑著說道。
“這也不是我第一第二次走窗戶了。”
她的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,眼神中卻充滿了堅定。
“陳暉潔,你絕不能見她!!”
魏彥吾的聲音近乎咆哮,他向前衝了幾步,卻在離陳還有一段距離時停了下來。
“啊......小陳......!”
文月的聲音中帶著哭腔,她雙手捂住嘴巴,眼中充滿了驚恐。
“你不能重蹈覆轍!你不該走上我們的老路!如果一定還要有一個人為這座城市而死,那個人隻可以是——”
魏彥吾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陳打斷了。
“唉......舅舅......”
陳輕聲歎了口氣,她舉起赤霄,但目標並不是其他人,而是那扇落地窗。
“不......魏彥吾。今天起,我們恩怨兩消。”
陳的聲音平靜而堅定,隨後,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,陳仰麵墜下了高樓。
龍門城主高聲咆哮,披著黑色雨披的人利箭般躍向了破窗。可陳已經下定決心,她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,仿佛一隻自由的鳥兒,向著未知的前方飛去。
而辦公室裡,隻剩下一片狼藉和眾人震驚的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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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次意外發生時我們都在場......我至今忘不掉那時的無力感。隨著你們被越來越多的勢力關注到,同樣的事情隻會更加頻繁地發生在你們身上。麵對無法抵抗的災禍時,你們還能堅持下去嗎?
——戴菲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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