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音被風撕扯得支離破碎,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阿米婭的長耳不安地抖動著,琥珀色瞳孔倒映著對方刻意板正的肩線——那弧度僵硬得像是隨時會折斷的弓弦。她張了張嘴,最終隻是將攥緊的裙擺鬆開又握緊。
“嗯,好。”
轉身時腳步拖遝得反常,時不時用餘光偷瞄那個背對眾人的身影,卻隻看到凱爾希在暮色裡凝成的剪影,宛如一尊即將風化的古老雕像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潮濕的巷子裡彌漫著鐵鏽與血腥氣,guard的後背重重撞在長滿青苔的磚牆上,薩卡茲雇傭兵的軍靴踩住他持銃的手腕,彎刀寒光幾乎要貼上他的喉結。
腐臭的汙水順著兩人糾纏的身影蜿蜒而下,在滿地碎玻璃間折射出猙獰的光斑。
"嘶——"
刀刃擦著皮膚劃過的瞬間,一聲暴喝撕裂粘稠的空氣。
"住手!"
雇傭兵的刀尖猛地頓在離動脈半寸處,金屬碰撞發出尖銳的嗡鳴。他染血的獠牙間溢出冷笑,轉頭時猩紅豎瞳驟然收縮——十餘名遊擊隊員舉著脈衝盾呈扇形包抄過來,為首的菲林族腰間纏著褪色的紅布條,那是愛國者直屬衛隊的標誌。
"愛國者的狗鼻子還真靈。"
雇傭兵啐了口帶血的唾沫,靴底碾過guard顫抖的手背。
"這是我們雇傭兵的地盤,你們越界了。"
菲林族舉起武器,露出頸間猙獰的源石結晶疤痕,沙啞的嗓音裹著硝煙。
"鬆開他。"
身後隊員同步舉起武器,能量充能的嗡鳴在狹窄巷道裡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雇傭兵的尾巴煩躁地甩動,刀刃卻慢慢偏開。當他鬆開腳的刹那,guard如斷線木偶般癱軟在地,急促喘息驚起牆角覓食的毒尾鼠。
"算你們好運。"
雇傭兵將彎刀插入後腰,金屬扣環碰撞聲混著陰笑。
"但下次,彆拿命賭多管閒事的下場。"
菲林隊長布滿老繭的手如鐵鉗般扣住guard的肩膀,將他從汙水裡硬生生拽起。少年踉蹌著撞進對方帶著硝煙味的懷裡,抬頭時正對上那雙燃燒著怒火的琥珀色眼睛。
"我剛剛接到通知。"
菲林隊長的喉結劇烈滾動,犬齒幾乎要刺破下唇。巷口的風卷著碎紙屑掠過他脖頸處猙獰的源石結晶,將後半句話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"......愛國者已經去世。"
"什麼?!"
guard的嘶吼震得牆皮簌簌掉落,膝蓋一軟又要栽倒。菲林隊長迅速扶住他顫抖的身軀,掌心傳來的溫度燙得驚人。
陰影中傳來金屬摩擦的輕響,薩卡茲雇傭兵不知何時又抽出了彎刀,刀刃在月光下劃出詭譎的弧線。
"......還真是個大消息。"
他嗤笑著甩了甩刀上未乾的血珠,猩紅豎瞳裡翻湧著危險的興奮。
菲林隊長猛地轉身,腰間脈衝槍的保險聲清晰可聞。
"所以,現在......我們也沒有再維持以前那種狀態的理由了。"
他盯著雇傭兵臉上扭曲的刺青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
"你們這幫魔族佬,比我們的薩卡茲要惡臭上好幾倍。"
"愛國者去世了是怎麼回事?!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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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uard死死揪住菲林隊長的衣襟,聲音裡帶著哭腔。回答他的卻是菲林隊長突然舉起的脈衝槍,槍口直指薩卡茲雇傭兵的眉心。
"先把這個整合運動的渣滓解決!"
"你們要和這座核心城對抗嗎?"
雇傭兵揚起下巴,露出脖頸處象征薩卡茲雇傭兵的烙印,挑釁意味十足。
菲林隊長突然笑了,那笑聲像是受傷野獸的低吼,充滿了破釜沉舟的決絕。
"有什麼不可以?"
他身後,遊擊隊員們同步舉起武器,能量充能的光芒將狹窄的巷道照得亮如白晝。
guard僵在原地,喉間發出破碎的嗚咽。他顫抖著摘下胸口那枚早已磨損的愛國者徽章,金屬邊緣在掌心勒出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"......就連愛國者也死了。"
沙啞的嗓音像是砂紙磨過生鏽的鐵板。
"你們的罪惡行徑,我已經無法忍受了!如果愛國者都死了,整合運動還有什麼存在的價值!"
膝蓋重重砸在碎石地麵的悶響驚飛了牆根的毒尾鼠,他跪在汙水裡,抬頭時眼白布滿血絲。餘光照在他臉上,將淚痕折射成細碎的冰晶,而看向菲林隊長的眼神裡,仇恨如岩漿般翻湧。
"遊擊隊的!有什麼我能幫上你的......你就說!"
沾著血汙的拳頭攥得咯吱作響,仿佛下一秒就要撕碎眼前的一切。
菲林隊長的脈衝槍依然指著薩卡茲雇傭兵,聞言卻偏頭看向guard。他眼角的疤痕隨著冷笑微微抽搐,犬齒間溢出的話語帶著鐵鏽味的瘋狂。
"就讓我們先把這些玩弄感染者生命的家夥,全部丟下核心城!"
話音未落,身後的遊擊隊員已同步向前半步,能量武器的嗡鳴在狹窄巷道裡彙成死亡的交響。
薩卡茲雇傭兵突然發出尖銳的怪笑,彎刀在空中劃出挑釁的弧光。
"一群瘋子!核心城的城防軍會把你們碾成肉醬!"
然而回應他的,是guard突然暴起的身影——少年不知何時摸起地上的碎玻璃,帶著同歸於儘的氣勢撲向那道陰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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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生來就是為了成為他人手中的暗刃。潛入、跟蹤、誘敵,做這些事就像呼吸一樣自然,不過能把這些技能用在正道上......哈哈,一開始也確實沒想到。謝謝你,博士。
——風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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