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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哪來的野種?”
“從很遠的東方來的。”
塔露拉的聲音像淬了冰的鐵,目光掃過隊長腰間明晃晃的源石銃。蜷縮在旁的村民渾身發抖,脖頸處的源石結晶在暮色中泛著不祥的灰光。
“說什麼東西......你,也是感染者?”
隊長冷笑一聲,鍍金徽章在夕陽下刺得人眼疼。
“一群賤民也配談生死?”
“為什麼不配?我們會思考,會流血。”
塔露拉向前半步,靴底碾碎一枚燒黑的麥穗。
“我們感染者有生有死,這生死為什麼要你來定?”
“說什麼!找死!”
馬鞭帶著破空聲劈來,卻在觸及她麵門前三寸猛地頓住——被塔露拉,一劍鞘擋下,眼底翻湧的怒火,比隊長腰間的銃口更灼人。
“如果能給我們一個安穩的場合自行死去,我們甚至都不會有這麼憤怒......”
她一把將村民拽到身後,粗糙的掌心觸到對方顫抖的手腕。
“但是,感染者兄弟,抬起頭來看看!看看他的眼神,他的嘴,他的笑!他們想決定我們怎麼死,他們想操控我們。兄弟,在他們以前的暴行裡,他們有因為誰態度好就放過誰嗎,有因為彆人做得對就讓他們活嗎?”
塔露拉繼續說道。
“不對!他們以前讓你們活著,隻是因為你們還有油水可榨!也許我們的命不值幾個錢,但你難道就能值一枚金幣?他們不過是要吸乾你的血!
等你榨不出油水,沒了錢沒了土地,他們就會把你們一腳踢開,因為在城市裡,感染者甚至都不能活下去!——連爛在陰溝裡都嫌你臭!”
村民猛地抬頭,看見塔露拉後頸的銀發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像一麵不屈的戰旗。隊長的馬鞭“當啷”墜地,隊員們的手剛摸到武器,就被她腰間劍的寒芒逼得後退三步。
“我們的命——”
出鞘的刹那,劍鞘龍紋驟燃猩紅,枯黃的草葉瞬間化作飛灰。
“怎麼活,怎麼死,隻該我們自己決定!”
劍尖跳動的火焰舔舐著暮色,將塔露拉的影子投在焦土上,宛如一尊燃燒的戰神。
“混賬東西!你叫什麼名字......”
糾察隊隊長也是被塔露拉的話所激怒了。
“以皇帝的名義!居然用這些歪理邪說蠱惑他的子民,我們這就處死你!”
“對於兄弟們,我是沒有名字的。你們想怎麼叫我都可以,如果一定要叫名字,你們可以叫我塔露拉。”
她手腕翻轉,火舌騰起丈高,將隊長驚恐的瞳孔映得通紅。
“對於敵人,你們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。因為對你們而言——這把劍的怒火,比我的名字更響亮。”
“反......反賊!”
隊長顫抖著去摸源石銃,話音卻被赤霄的烈焰吞得一乾二淨。村民望著那團照亮天際的火光,忽然覺得眼前的女人不是凡人,而是從灰燼中重生的鳳凰,用灼熱的羽翼護著所有被踐踏的靈魂。
劍鳴震碎暮色,第一簇火苗舔上糾察隊員的衣襟時,他甚至沒看清劍路。
塔露拉的銀發在火光中如熔金翻湧,赤霄劍鋒所過之處,焦土騰起丈高火牆,將幾名隊員困成甕中之鱉。
“以、以皇帝之名——”
隊長的源石銃剛舉到胸前,手腕已被火鞭抽得皮開肉綻。塔露拉足尖點地旋身,赤霄劃出半輪猩紅弧光,五米內的枯草瞬間碳化,熱浪推著隊員們連連後退,盔甲下的皮膚被灼得滋滋冒響。
一名隊員嘶吼著揮刀劈來,卻見她側身避過的同時,指尖輕彈劍身——火星濺在對方護心鏡上,竟如活物般鑽進製服,眨眼間燒穿鎖子甲,在胸口烙出焦黑的五指印。
“他們的‘皇帝’,連自己的皇冠都怕火光。”
塔露拉踏過滋滋燃燒的斷劍,赤霄劍尖挑起隊長的下巴,火舌在他喉結處跳躍。
“而我——”
話音未落,地麵突然裂開蛛網狀的火縫,隊員們的靴底與焦土黏在一起,源石技藝引發的高溫竟將砂礫熔成琉璃狀的硬塊。
“要讓你們看清,感染者的血,能燒穿任何牢籠。”
最年輕的隊員終於崩潰,丟下武器跪倒在地。
“饒命!我們隻是——”
話未說完,塔露拉的劍尖已抵住他眉心。少年瞳孔裡倒映著跳動的火焰,卻發現那火光中沒有殺意,隻有刺骨的冰寒。
“滾。”
她甩袖撤劍,火牆應聲而散。隊員們連滾帶爬地逃出村口,身後傳來赤霄入鞘的清響。塔露拉轉身時,看見方才蜷縮的村民正盯著她手中的劍,目光中混雜著恐懼與灼熱。
“這火......”
村民顫抖著伸手,又猛地縮回。
“是為我們燒的嗎?”
塔露拉望著遠處逐漸熄滅的火把,劍身上的餘燼簌簌飄落,在她腳邊積成小小的光毯。
“不是為誰而燒。”
她抬手拂過村民頸間的源石結晶,溫度低得驚人。
“是這片土地,早該煮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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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耶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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