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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果有戰士曾向他的隊伍和他的同胞宣誓效忠,最後卻因一己之利而背叛,那這種行為,我自己就會發布懲處名單。但那些與我們還未同心的感染者,我們有什麼理由去對他們發動一場屠殺,一場征服?我們真正的敵人,從來不是同胞!”
她的聲音逐漸激昂,說到最後幾乎是在呐喊。
“——塔露拉!”
愛國者突然厲聲喝道,長戟重重地杵在地上,震得地麵微微顫抖。
塔露拉微微一怔,隨即恢複平靜。
“呃......您說。”
愛國者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塔露拉,他的聲音仿佛從胸腔深處迸發,一字一句道。
“我曾尊敬過許多人,大多不因他們強大,而隻因他們正直。望汝如是。”
塔露拉低下頭,眼中閃過一絲動容。
“......謹記教誨,先生。”
帳篷內,篝火仍在劈啪作響,映照著兩人截然不同卻又同樣堅定的身影,在這寒冷的雪原之夜,訴說著關於信念與堅持的故事。
刺骨的寒風如猛獸般在帳篷外肆虐,卷起的雪粒打在塔露拉的披風上沙沙作響。她掀開厚重的帳簾,踏入茫茫雪原,視線很快鎖定在不遠處那個挺拔的身影——佩特洛娃裹著綴滿冰棱的獸皮披風,手中的破冰斧泛著冷冽的光,正警惕地注視著四周。
“佩特洛娃。”塔露拉踩著齊膝深的積雪,朝她走去,靴底碾碎凍雪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
佩特洛娃聞聲轉身,麵罩下呼出的白霧瞬間凝成冰晶:“塔露拉。”她頓了頓,注意到對方眼底的疲憊與堅定,“和愛國者談完了?”
塔露拉輕輕點頭,睫毛上的雪粒簌簌掉落:“霜星的位置呢?”
這個名字讓佩特洛娃身形微僵,她沉默片刻,才低聲道。
“......還在山坳口那。她說,要守住據點直到我們成功奪下城市。”
回憶起霜星說這話時那決絕的眼神,佩特洛娃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一絲哽咽。
塔露拉的手指緊緊攥住披風邊緣,指節泛白。
“我們去和他們合流吧。”
她抬起頭,望向山坳口的方向,目光中滿是愧疚與堅定。
“我得當麵向她道歉。”
夜色漸濃,目送塔露拉帶著雪怪小隊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後,佩特洛娃仍佇立原地,直到寒風將腳印徹底掩埋。
帳篷內,篝火即將燃儘,暗紅的餘燼忽明忽暗。盾衛隊長掀開帳簾走進來,鎧甲上的冰碴掉落,在地上砸出細碎的聲響。
“所以......就這樣了嗎,大尉?”他的聲音裡帶著疑惑與擔憂。
愛國者坐在獸皮毯上,長戟橫放在膝頭,麵罩下的猩紅目光盯著跳動的火苗。
“至少還有三支本地駐軍在附近。”
他緩緩開口,每個字都像重錘般砸在空氣中,“我們要將他們各個擊破,才能把資源送出來。”
沉默良久,愛國者長舒一口氣,聲音難得地柔和下來。
“從結果來說她做的沒錯。”
他望向帳篷外無儘的雪原,仿佛能穿透風雪看到那座搖搖欲墜的移動城市。
“那座城市早已千瘡百孔,不可能再向前走了。”
火光映在他布滿源石結晶的鎧甲上,忽明忽暗,宛如他捉摸不透的情緒。
.....................
鉛雲低垂的雪原上,塔露拉佇立在一處風化的石塚前,指尖無意識地摳著覆滿冰霜的墓碑邊緣。她尋遍了這片霜星最後出現過的地方,得到的卻隻有呼嘯的北風與死寂的空蕩。
“塔露拉姐姐!”
稚嫩的呼喊突然撕破寒風,伊諾拉著薩沙跌跌撞撞地穿過雪堆,發梢上凝結的冰碴隨著奔跑簌簌掉落。兩人呼出的白氣在臉上凝成霜花,卻在看到塔露拉的瞬間,綻放出明亮的笑靨。
塔露拉垂眸掩去眼底的黯然,沙啞開口。
“怎麼找到這兒的?”
“是雪地上的腳印!”
伊諾喘著粗氣,目光敏銳地掃過塔露拉肩頭層層疊疊的積雪。
“姐姐在這裡徘徊很久了吧?”
薩沙輕輕扯了扯伊諾的衣角,卻被對方反手握住了手。三人的影子在蒼白的天光下交織,宛如飄搖在冰原上的單薄旗幟。
“伊諾,薩沙。”
塔露拉突然轉身,靴底碾碎冰層發出細碎脆響。
“如果可以重新選擇,你們還願意用現在的名字嗎?”
薩沙睫毛輕顫:“可姐姐你從未改過名字。”
“因為...”
塔露拉仰望著陰沉的天空,那裡翻滾的雲層仿佛吞噬了所有的希望。
“我想成為一個無需躲藏的人。”
“那你現在做的事,和你內心的想法相悖嗎?”
薩沙話一出口,就被伊諾用力掐了下手臂。
塔露拉卻隻是苦笑,笑聲驚起幾隻在廢墟間覓食的寒鴉。她緩緩摘下手套,任由刺骨的風雪刺向掌心猙獰的源石結晶。
“或許吧。但‘塔露拉’這個名字...”
她攥緊拳頭,冰棱從指縫間迸出。
“是我在這混沌世界裡,唯一能抓住的真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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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說過,礦石病隻是次要的。要是不能做自己喜歡的事,活得再久又有什麼意思呢?但是在羅德島上,我總還能做點有趣的事。和你合作的感覺不賴,今後也不許讓我失望。
——熔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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