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從來就沒有信任過我!"
“塔露拉”突然怒吼,火焰在她身後化作猙獰的巨影。
"從始至終,你都在質疑我!"
陳深吸一口氣,目光堅定如鐵。
"我認你說我認不認識塔露拉,我認識。你說我相不相信塔露拉,我當然相信。所以,為了驗證這個想法而來到你麵前,我是自願的。
但是,我來這裡,不是為了來證明你的清白......不,絕對不是。"
"為什麼?你不是剛說你信任我嗎,暉潔?"
“塔露拉”向前一步,周身熱浪幾乎要將空氣點燃。
"我們都是感染者,本該站在一起!難道重逢不該是件值得開心的事嗎?"
阿米婭突然渾身一顫,指尖的黑紋劇烈閃爍。
她的思緒竟然真的在顫動......呃......!)
她感受到空氣中湧動的情緒風暴——那是塔露拉混亂而激烈的思緒,像兩團火焰在瘋狂糾纏,既有憤怒與不甘,又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悲傷與渴望,幾乎要將她的精神灼穿。
陳猛然揮劍,赤霄劍鋒劈開熱浪,在焦土上斬出丈長深痕。
"少拿煽情話術轉移視線,整合運動的領袖!我要的是鐵證、真相,還有一個能讓死者瞑目的交代!"
她扯開領口沾染血漬的警徽,玄色製服在風中獵獵作響。
"曾經的近衛局督察長,如今的陳暉潔——我來這裡,從不是為了給你脫罪!"
"過去的塔露拉?我沒聽錯吧?"
她突然發出冷笑,劍尖挑起對方垂落的燃燒發絲。
"無論是什麼鑄就了我麵前現在的你,塔露拉什麼時候能被拆成兩半看?就是因為我過去認識你,所以我才更要弄明白......是誰把你變成這樣,是什麼把你變成這樣!"
赤霄劍爆發出刺目紅光,映得陳眼底的血絲愈發清晰。
"你遭受的痛苦和折磨,你父親死亡的真相,你對魏彥吾的痛恨,我都可以想象。可能這些東西把你逼上了這條道路......"
她的聲線突然發顫,卻依然字字如刀。
"但又是什麼,又是什麼會讓你變成一個對同胞和對敵人都同樣刻薄的人?是什麼讓你變成了烏薩斯侵略的先鋒?你是不是也欺騙了你的同僚,塔露拉?"
“塔露拉”周身火焰驟然炸開,映得她扭曲的麵容忽明忽暗。
“你要用這把劍審判我?拋下所有追到這裡,就是為了與我恩斷義絕?”
她的聲音裡帶著近乎癲狂的不可置信,燃燒的發絲垂落眼前,如同一條條焦黑的鎖鏈。
“是魏彥吾把你變成了這樣一個冷血無情又盲目的人嗎?”
她突然逼近,灼熱的呼吸裹挾著硫磺味噴在陳臉上。
“你該問的,不是為什麼我要這麼做,為什麼走到今天這一步?!”
陳猛地將赤霄劍橫在胸前,劍刃與空氣摩擦出刺目的火花。
“答案留到戰後再說。憑我陳暉潔的本事,就算是被燒成灰的卷宗,也能一片片拚出真相!”
她的目光如淬了毒的箭矢,直直釘進對方眼底。
“我來,是來履行我的責任的。”
“若你真的無辜,”
她抬手摸向腰間的信號彈,指腹摩挲著冰冷的金屬外殼。
“我願以性命擔保,向全城宣告你罪不至死——哪怕你現在殺了我,這顆信號彈也會在我咽氣前衝天而起。”
話音一轉,她將劍尖狠狠刺入地麵,碎石迸濺間寒聲道。
“你要是還打算實施些什麼害人的陰謀,那我們會不顧一切地阻止你,哪怕我們都會在此喪命。”
焦風掠過斷壁殘垣,陳緩緩舉起赤霄劍,劍身映出她決絕的麵容。
“我是要看你到底錯到什麼程度。不經審判就奪走生命?那是謀殺。那是城市對感染者犯下的罪行。難道這與那些屠殺感染者的暴徒沒有區彆?”
她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,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悵惘。
“現在,我已經看清了。我的劍,我的想法,我的觀念,都是留給你的。
至於過去的一切,就讓它留在過去吧。過去的一切......都不會再回來了。”
火焰在她身後翻湧,將她的身影拉得很長。陳擺開戰鬥架勢,劍刃直指對方咽喉。
“一個草菅人命的陰謀家,不管這個陰謀家是誰,我的劍都不會留情——今天,你必須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!
你絕對不能逍遙法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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