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拉克的骨血裡從沒有你這種靠啃食他人靈魂苟活的蛆蟲!魏彥吾縱是將女兒困於龍門,也會以龍鱗為她鋪就坦途——哪像你,隻配在陰溝裡編織見不得光的羅網!”
“陳小姐!”
阿米婭掌心的源石光盾驟然明滅,耳朵因急切而劇烈顫動。
“那個話可不能......不能讓斐迪亞乾員們聽見!”
“無妨。”
陳抬手打斷,指尖劃過劍柄符文,藍光在瞳孔中碎成星屑。
“我也曾經有個蛇上司,她可是個心口如一的人......不打緊。”
小主,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,後麵更精彩!
她猛然欺身而上,赤霄劍擦著“塔露拉”耳畔劈落,劍氣將黑蛇探來的信子斬作兩截。劍刃挑起“塔露拉”下頜時,逼得黑蛇在她眼底瘋狂翻湧。
“但是你,科西切,你失敗的原因隻有一個,那就是你不配。”
陳的聲線冷如極北寒冰,劍尖抵住“塔露拉”喉間蛇形紋路。
“你不配占據我姐姐的身體。你不配去發動一場戰爭。甚至,你根本配不上你所說的你的經曆。”
當赤霄劍的寒光映出黑蛇驚駭的豎瞳時,陳的話語裹挾著雷霆之力炸開。
“現在,從她的血管、骨髓、記憶裡——滾出去。彆逼我用這把斬過炎魔的劍,把你腐爛的野心從德拉克的血肉裡剜出來曬成齏粉!”
焦土之下傳來機械齒輪碾軋骨骼的聲響,黑蛇盤繞在塔露拉肩胛骨的軀體突然迸出幽藍火花,鱗片縫隙滲出的電解液在地麵蝕出青煙。
"以為困住我這縷殘魂就能停下核心城的運轉?烏薩斯的戰爭機器從來不需要心臟——"
"你在褻瀆她的犧牲!"
阿米婭的源石光盾轟然碎裂,飛濺的結晶顆粒在她發間凝成霜花。
"塔露拉小姐的意誌不該成為你陰謀的燃料!"
黑蛇突然用塔露拉的手狠狠攥住她自己咽喉,指節深陷處暴起的青筋化作扭曲的蛇紋。
"當這具軀殼像切爾諾伯格的廢墟般崩塌,核心城的烈焰會把整片大地燒成焦土——你們不過是掐滅了一支蠟燭,卻擋不住燎原的野火!"
"她在你心裡......到底算什麼?"
阿米婭的聲音被硝煙嗆得發顫,銀灰色獸耳垂下的陰影裡,淚珠砸在源石結晶上迸出細碎電光。
"情感?"
黑蛇發出金屬刮擦般的獰笑,蛇信子舔過塔露拉滲血的唇角。
"還在追索我的情感?混種的魔王......即使這是事實,你也沒有把它說出來的資格!"
它猛地甩動蛇尾,將塔露拉的身軀摜在斷裂的石柱上,岩屑簌簌落在她白發間。
"不過你說得對——這片大地最不缺的就是新祭品。下一座移動城邦會碾過屍骸崛起,下一個被野心操控的傀儡會接過旗幟,甚至下一個"塔露拉"也會在血泊裡誕生......"
當嘶啞的笑聲在硫磺霧中消散,塔露拉突然俯身抓起嵌著源石碎晶的斷刃。刀刃劃破空氣時,她瞳孔裡交織的猩紅與銀白突然爆發出刺目火光,斷刃帶著破風銳響刺向心臟。黑蛇的嘶吼穿透她的胸腔。
"記住了塔露拉——在這顆星球每個暗無天日的礦坑深處,都埋著我種下的詛咒!"
血花即將濺落的刹那,一道金光撕裂濃煙。陳藏在袖中的符紙如振翅金蝶飛出,龍血符文在塔露拉後背炸開雷紋。白發德拉克的動作驟然定格,斷刃停在距心臟半寸處,指縫間滲出的黑霧被符紙光芒灼成星點。當符紙的金光浸透她每一寸皮膚,她眼中翻湧的業火漸漸熄滅,像耗儘燃料的火炬般跪倒在塵埃裡,發梢垂落的結晶輕輕震顫,抖落了附著在靈魂上的最後一絲暗影。
焦土上蒸騰的硫磺霧氣尚未散儘,阿米婭踉蹌著向前邁出半步,銀灰色獸耳因急切而劇烈顫動。就在她指尖的源石微光即將觸碰到塔露拉低垂的白發時,手腕突然被陳暉潔攥住——染血的甲胄下,那隻手的力道重得像要捏碎骨骼。
“彆靠近!”
陳暉潔的赤霄劍橫在兩人之間,劍脊符文因警惕而明滅不定,劍尖直指塔露拉後心那片被符紙灼出的焦痕。
“我們還不能確定這......是不是那條老蛇的詭計,不知道塔露拉是不是真的在腦海裡除掉他了,還是說她真的對自己做的這些感到後悔了......”
她的目光掃過塔露拉垂落的指尖——那裡還捏著半截斷刃,凝固的血珠在刃脊上折射出詭異的光。方才還在翻湧的黑霧已儘數退去,可德拉克戰士蒼白的側臉上,那道從眼角蔓延至下頜的源石結晶紋路,卻在寂靜中泛著幽藍的冷光,像一條隨時可能蘇醒的毒蛇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頭上的印記?啊......這個是,族中代代相傳的祭祀之印,是我們信奉的金色的神靈對族人的祝福。無顏的神靈庇佑我們,不論我們走到哪裡,不論我們是否記得......
——蜜蠟
喜歡舊朝漸落,新朝將臨,時代的更迭請大家收藏:()舊朝漸落,新朝將臨,時代的更迭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