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們都得抓緊了。去把通風管道的柵欄拆了,該輪到我們出去了。”
窗外的火光越來越亮,隱約傳來同伴的呼喊聲。海蒂望著那片跳動的光,突然握緊了手中的扳手——這場屬於市民的反擊,才剛剛開始。
薩卡茲戰士撞開監控室的門,鎧甲上還沾著未乾的血漬,聲音因急促的奔跑而發顫。
“將軍,他們來了。”
曼弗雷德正用匕首漫不經心地剔著指甲,聞言眼皮都沒抬一下,刀尖在指尖轉出冷光。
“哪個入口?”
“三處入口同時遭到攻擊。”
戰士的喉結劇烈滾動。
“東側的薩卡茲正規軍已經和敵人交火,西南門的雇傭兵正在請求支援,北門的深池......”
“意料之中。”
曼弗雷德突然輕笑一聲,匕首“啪”地釘在戰術板上,正紮在南牆的位置。
“他們倒是比我想的更心急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指尖在布滿紅點的屏幕上劃過。
“深池的動向?”
“他們正在和反抗軍交戰。”
戰士湊近屏幕,指著北門的區域。
“但看起來隻是在敷衍,火力很鬆散,像是在保存實力。”
曼弗雷德的目光驟然變冷,像淬了毒的冰錐。
“蔓德拉在哪裡?”
戰士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。
“我們的人好像沒看到他們的頭領。深池的隊伍群龍無首,完全是在各自為戰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曼弗雷德拔出匕首,在掌心拍了拍。
“說不定她會對我們這裡感興趣。”
他忽然看向窗外,廠房的火光已經映紅了半邊天,槍聲和爆炸聲此起彼伏。曼弗雷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。
“告訴各入口,死守陣地。至於蔓德拉......”
他頓了頓,眼神裡閃過一絲玩味。
“讓她來。正好,我也想看看,這位深池首領的爪子,究竟有多鋒利。”
曼弗雷德的目光從戰術板上移開,匕首在指間轉了半圈,刀尖指向門口。
“赫德雷呢?”
薩卡茲戰士剛要回話,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,隻能發出含混的氣音。
“呃......”
“......我在這裡。”
低沉的聲音從陰影裡傳來,赫德雷推著一個半昏迷的雇傭兵走進監控室。那人的鎧甲被血浸透,肩上還插著半截匕首,每走一步都在地上拖出暗紅的血痕。
曼弗雷德挑眉,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。
“你不是應該守在西南入口處嗎?”
赫德雷將雇傭兵按在椅子上,對方悶哼一聲,勉強抬起頭,露出布滿血汙的臉。
“在我回到戰場上之前,我需要先向你報告一件事。”
“咳......哈......”
受傷的雇傭兵劇烈喘息著,目光在赫德雷和曼弗雷德之間遊移,像在尋找最後的救命稻草。
曼弗雷德的視線落在那名雇傭兵身上,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......重傷的雇傭兵。他是誰?”
“他叫施瓦布。”
赫德雷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我們以前有些交情。但他背叛了我,導致我們的計劃出了一些差錯。”
“說背叛......也太難聽了吧?”
施瓦布突然笑起來,牽動了傷口,疼得齜牙咧嘴。
“赫德雷......你忘了你自己是誰?當年在礦坑底,是誰把你從深池的牢裡撈出來的?”
赫德雷的指尖在腰間的舊傷疤上頓了頓。
“施瓦布,忘了自己是誰的人,恐怕是你。”
“我們雇傭兵......哈......從來都......誰也不是。”
施瓦布咳出一口血沫,眼神裡閃過一絲瘋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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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赫德雷,她來了......我沒有跟她提起你......我是不是......算念舊情了?哈哈......我真想看看......你們倆的表情......”
“......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赫德雷彆過臉,避開對方的目光。
曼弗雷德突然抬手,匕首“唰”地釘在施瓦布腳邊的地板上,木屑飛濺。
“我沒有必要聽一名叛徒說話。”
“曼弗雷德——”
赫德雷上前一步,似乎想說什麼。
“赫德雷,你什麼都不用解釋。”
曼弗雷德打斷他,目光像淬了毒的針,紮在赫德雷臉上。
“我隻需要知道,你還在為我效力嗎?”
赫德雷沉默片刻,指尖攥緊了腰間的槍柄。
“......毫無疑問。”
曼弗雷德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收回匕首,在戰術板上劃出一道弧線。
“那好。我有新的任務要交給你。”
施瓦布突然發出刺耳的笑,笑聲裡混著血沫。
“新任務?是去收拾那個女人留下的爛攤子嗎?赫德雷,你永遠都在替彆人擦屁股......”
赫德雷猛地一拳砸在施瓦布的傷口上,對方的笑聲戛然而止,隻剩下痛苦的嗚咽。
“把他拖下去。”
曼弗雷德的聲音沒有起伏,仿佛在談論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。
“處理乾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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