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目光如炬,死死盯著麵前的光幕傳送陣,隻見方才正欲消失的入口,突然越變越大。
楚清越見狀,慢慢上前一步,正欲湊近時,隻聽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,
“清越......”
“我是不是告訴過你,要輔佐蟬衣,振興合歡宗。”
“哼——”
“你竟是還想閉宗......”
楚清越身形微晃,盯著麵前的光幕傳送陣,隻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,
“宗主!”
楚清越在看到謝靈蘊那一瞬間,竟有些熱淚盈眶,她差點以為真的見不到謝靈蘊了。
一旁的蘇小小等人見狀,同樣上前一步,驚呼一聲,
“宗主!!!”
“太好了,您沒事!!!”
說話間,眾人這才注意到,站在謝靈蘊身側的林淵,隻見林淵雙手攬在謝靈蘊肩頭,兩人距離之近,隱約中似是透著一絲古怪。
林淵察覺到眾人灼熱的視線,眨了眨眼睛,隨即露出一抹痛苦的神色,捂著胸口咳嗽幾聲,
“咳咳咳——”
“這一次,若非宗主救我,我怕是就真的不能活著出來了。”
說話間,林淵還做出一副頗為虛弱的模樣。
楚清越見狀,上前一步,一把將林淵推開,沒好氣道,
“占便宜占到宗主頭上,我看你是不想活了。”
“嘿嘿嘿——”
林淵輕輕笑了兩聲,朝著謝靈蘊深深看了一眼,狀似漫不經心道,
“我這麼年輕又貌美,當然是宗主占我便宜了......”
楚清越狠狠瞪了林淵一眼,拉扯著謝靈蘊走到一側,輕聲嘀咕道,
“你不會與那小子......”
謝靈蘊聞言,垂了垂眼瞼,並未說話。
楚清越看著謝靈蘊閃躲的眼神,登時有些恨鐵不成鋼,
“你糊塗啊......”
“你難道忘了.......”
“你之前在男人身上吃過的虧?”
“合歡宗雙修無可厚非,但你不該拿自己的性命犯險。”
楚清越輕歎一聲,隻覺格外無力,但還是抬手,覆在謝靈蘊的手腕處,隻一下,楚清越的瞳孔豁然放大,驚恐地看向謝靈蘊,
謝靈蘊看著楚清越這副誇張的表情,不禁抬手覆在自己的小腹處,
不是這麼倒黴吧,自己這麼大歲數了還能懷孕?
不對啊,每次與林淵過後,自己都運功自行外排且封閉自己,怎麼可能會有紕漏?
“你.......”
“竟然妄圖以身獻祭,支撐這坍塌的相柳陵墓!!!”
楚清越瞳孔微縮,死死盯著麵前的謝靈蘊,那副模樣似是要吃人一般。
聞言,謝靈蘊長舒一口氣,草率了,方才隻顧著與林淵說話,竟忘了消散彙聚的靈力......
“清越......”
謝靈蘊張了張嘴,
“彆說了。”
楚清越擺了擺手,直接打斷,語氣裡透著一絲慍怒,
“宗主,他......”
“他有助於我修為。”
謝靈蘊打斷楚清越的話,湊到楚清越身側,輕聲低語著,
“如今的我,不僅舊傷痊愈,更是突破了兩個境界。”
謝靈蘊一邊說著,一邊悄悄運功,朝著楚清越展示。
楚清越豁然抬眸,看向謝靈蘊,又歪歪頭看向不遠處的林淵,最終將視線定格在林淵的下體,隨即不情不願地丟下一句,
“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點特長。”
謝靈蘊聞言,稍稍鬆了口氣,輕輕開口道,
“確實特長......”
楚清越翻了翻白眼,不禁腹誹,活該在男人身上吃虧.......
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退出了相柳陵墓。
李慕白出來時,未免太過狼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