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夜輕輕拍了拍老大的肩膀,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:“回去給那個老東西報個信,我隨時歡迎他親自來談。”
老大機械地點了點頭,仿佛失去了自主意識。蕭夜揮了揮手,幾人就如同被操控的木偶般,緩緩轉身,消失在夜色中。
巷道再次恢複了寂靜,蕭夜目送著那些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中,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。
這場遊戲……才剛剛開始。麵對這種已經有一段底蘊的醫藥世家,接下來的商戰可就不會打的那麼輕鬆了。
翌日,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永夜商會的辦公室裡,但壓抑的氣氛卻絲毫沒有因為陽光的到來而有所緩解。
小黃一臉生無可戀的看著眼前堆成山的文件,心中叫苦不迭。
“蕭總,這些文件都需要您親自過目和簽字。”小黃無奈地說道。
“你先整理一下,把重要的部分標記出來,我稍後會處理。”蕭夜微微一笑,拍了拍小黃的肩膀,注意到門口的炎烈,起身向著門外走去。
“不公平啊!”小黃怒罵一聲,悲催的仰天怒吼,“我堂堂上古庚金麒麟,居然在這當起了牛馬。”
“特麼的,要是我能有一個炎大哥那麼那麼有工作經驗,而且又能使我心情愉悅的秘書助理就好了。”
一陣生無可戀之後,小黃還是一臉無奈的又繼續翻起了手中的文件,同時心中默默回想起了跟小黎一起看言情小說那會兒的情節。
心中逐漸升起了某種異樣的想法。
……
“炎烈,有什麼新情況嗎?”蕭夜走出辦公室,直接問道。
此時的永夜商會相比剛創辦那會兒規模已經擴大的一倍還多,生意也是越發的紅火了起來。
炎烈有些古怪的打量了一眼蕭夜:“少東家,我兩天前安排隱秘在司徒集團周邊觀察的眼線傳來了一些情報。聽說那邊今天上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鬨起來了,恕我直言,你是不是做了什麼缺心眼的事?”
炎烈和蕭夜相處久了,也是沒有之前兩人以上下關係稱謂的那種緊張了,也是時不時能夠開上一兩句玩笑話。
“什麼話?這叫什麼話,怎麼能說是缺心眼兒呢?”蕭夜故作不滿地反駁道,“我這叫策略性布局,用最樸素的方式打最高端的商戰,懂不懂?”
炎烈聳了聳肩,嘴角勾起一抹調侃的笑意:“行行行,您這叫高端操作,我這種粗人不懂。不過話說回來,您這‘策略性布局’到底是怎麼個高端法?總得讓我心裡有個底吧?”
“其實也沒什麼吧。”蕭夜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,“隻不過是昨天抓了幾個他們安排過來的暗線,然後我用了一點手段將他們控製住,然後給司徒集團送了回去。”
“也沒乾什麼大事,隻不過是把他們公司的招財貓給拐了,再把他們的財神爺像給換成了奧特曼。然後把他們的電閘給剪了,水閘給關了,網線給拔了,再把他們公司養的錦鯉和他們食堂午餐用來燉魚湯的草魚給換了……”
炎烈在一旁聽的眼睛越瞪越大,嘴巴張得幾乎能塞下一個雞蛋。
憋了半天,炎烈也隻能佩服的給蕭夜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不服不行啊。
“但我們也不能掉以輕心。司徒家族畢竟在醫藥界和軍界都有著深厚的根基,明麵上我們不能做的太過。”
“與其被動防守,不如將計就計,所以,既然司徒集團想要吞並我們的產業,那就讓他們吞。”